俩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柴房,在看到那个一身华贵的女子时,立即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阿龙一开口,声音很哑:“草民参见王妃娘娘。”
江暮雨看到兄妹二人憔悴的面容,愣了愣,看得出来这俩人被关柴房的这几天过得很苦。
她顿时觉得解气了许多。
“被关了几日,脾气都顺了吗?”
阿龙大半个身子匍匐在地上,低低道:“草民认罪。”
江暮雨道:“阿龙,你谋害主家,瑞王府是留不得你了,你的身契本妃会上交官府,由官府进行处置,你服不服?”
阿龙沉默了片刻,才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服。”
江暮雨看向欢欢,道:“至于你和你娘,就另寻他处吧。”
江暮雨让云烟将欢欢的身契归还给她,随即吩咐护卫将阿龙押送出去。
欢欢接过自己的身契,又朝她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缓缓起身离去。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
翌日,江暮雨又睡到了巳时才起。
受体内蛊虫影响,她近来越发嗜睡,就算是喝了石楠叶给的药也最多能抑制蛊虫半日,而且这药每日还只能喝一次。
她一面又要喝清除夹竹桃余毒的药方,一天下来她觉得自己都要泡在药罐子里了。
她正吃着早膳,忽然云烟从外面进来,说道:“娘娘,王爷召您去书院。”
“不去。”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云烟接着道:“王爷说,解除蛊虫的药做出来了。”
江暮雨立即就放下了碗筷,起身走出屋子。
“娘娘,您还没更衣呢。”云烟追了上来。
“不更了,更什么更,小命要紧。”
于是她穿着一身寝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外袍,头发全部披散在脑后,就这么去了书院。
徐朗就站在门外,看到她走过来还愣了一下,“娘娘您这是?”
“王爷在里面吗?”
“在。”
“在就行了。”江暮雨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进门,刚拐角就看到石楠叶大喇喇地坐在梁轻尘的书案上面打着哈欠,眼睛下面一个巨大的黑眼圈,胡子拉渣,面容憔悴,与她平时看到的那个风骚勾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而一旁的梁轻尘丝毫不恼,自顾端着一本书看着。
江暮雨走过去,道:“石楠叶,你是去青楼通宵了吗?怎么跟被吸干了精气似的?”
石楠叶看过来,啧了啧,道:“还不是为了你的解药才熬了一个通宵。别说我,你这一身也挺别出心裁,穿过来这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