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劳烦公公挂心了,本妃一切安好。”
“太后娘娘已经在正殿侯着了,王妃里边请。”
他说着,便微微让到一旁。
江暮雨颔了颔首,走上台阶,王公公就跟在她身后进去。
进了正殿才知道,原来太后不仅请了她一人前来。此时殿内坐着的还有容安郡主和卫泽兰。
她走进去,几人互相行礼一番,太后便给她赐了座。
江暮雨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容安郡主,不知道她是否真如当初说的那样在新婚之夜和韦敬康坦白了,反正她现在还安安稳稳地坐在韦夫人的位置上。
卫泽兰道:“听说瑞王妃在治理江南水患的过程中出了不少有用的计策,皇上还有意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看来你往后的风光日子还长着呢。”
江暮雨笑了笑,说道:“我不过是在原来的良策基础之上提了些许意见,算不上什么大功。”
“瑞王妃谦虚了。”容安郡主道:“若是换作我们跟着去了,只怕是连见解都提不出来。”
“郡主不必妄自菲薄……”
太后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她的话:“行了,什么恭维的话过后再说,哀家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江暮雨便闭了嘴,面上一副温柔恬静的模样。她心知太后是对自己有所成见的,就算有不悦也不敢轻易浮于表面。
太后直直的看着她,说道:“瑞王妃,你已经专宠十年,使得瑞王这一脉子嗣单薄,也是时候让瑞王府开枝散叶了。”
果然,不出所料。太后来势汹汹,一上来就给她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江暮雨眼眸含笑,道:“臣妾记得上一回已经与您说得很清楚了,只要王爷同意,臣妾就绝无意见,若非如此,臣妾也不敢替王爷做主。”
太后显然早就预料到她不会轻易松口,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忽然转了话锋:“哀家听闻你对一个佃农动了私刑,断人命根,曝尸三日,可有此事?”
她抿了抿唇,“确有此事。”
既然是她做的,她不会否认。
“岂有此理!”太后用力一拍座椅扶手,发出一声闷响,吓得殿内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江暮雨除外。
她镇定自若地道:“太后娘娘怎么不问问臣妾为何要如此对那个佃农?”
“你身为王妃,即便是百姓有错,也断不该动用私刑,将他押送官府就是了,何故以此等残忍手段葬送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