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辱了臣妾的身边人就该死!”江暮雨眼神沉冷地与她对视,缓缓道:“臣妾以为,太后娘娘能够理解臣妾。”
她此言一出,不仅是太后的瞳孔颤了颤,还有容安郡主也变得坐立难安。
就连卫泽兰都愣了愣。
她们都知道她这句话是何用意,当初容安郡主被虏一事一直是太后心头的一根刺,更是容安郡主一生中抹不去的污点。她此言,无疑是当众朝着姑侄二人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太后攥着座椅扶手,面上神情依旧,眼底却是一片han凉,“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罢了,何至于此?”
江暮雨坚定的道:“于臣妾而言,她不仅仅是一个丫鬟,是侍奉了臣妾五年的知心人,臣妾没有护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讨回公道。”
太后看着她丝毫不愿服软的模样,眉头紧皱,道:“你这般固执己见,哀家不得不怀疑你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坐在瑞王妃的位置上。”
“太后娘娘是想废了臣妾吗?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臣妾乃是先帝赐婚给王爷的正妻,若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是不能够轻易废黜的。”
“你……”
太后指着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第165章一入宫门深似海
“太后消消气。”卫泽兰适时开口劝慰:“瑞王妃你也真是的,说什么废不废的,太后肯定没有这个意思,咱们婆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
太后睨了江暮雨一眼,道:“只怕她不气死哀家是不会罢休的。”
“太后娘娘言重了。”江暮雨道:“臣妾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无意冲撞于您。”
太后深呼吸一口,摆了摆手,道:“罢了,一百件事你就有一百个理,哀家是说不过你了,你们先退下吧。”
嗯?江暮雨简直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以太后的性子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过自己?
可是太后既然都这么说了,眼见另外两人已经起身准备行礼告辞,她也就跟着站了起来。
“德妃留下,哀家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卫泽兰都准备行礼了,闻言只好又坐了回去。
江暮雨和容安郡主则同时行礼告辞。
太后摆手让她们退下之后,江暮雨转身就要走,卫泽兰忽然叫住她:“瑞王妃。”
江暮雨转过身来疑惑地看向她:“德妃娘娘有何吩咐?”
卫泽兰看了一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