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你送药。”说着,他将两个瓷瓶放在桌上。
“不必了。”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梁景和看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的手臂,上面可见青紫斑驳,显然是没有处理过的。他皱起眉头,便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拿走了她手里的剑。
“你干什么?”南星伸手就要夺剑。
梁景和握着剑柄,随手一扔便将其扔进了旁边挂着的剑鞘中。
“你需要擦药。”
南星蹙着眉头,冷冷道:“我说不用。”
梁景和懒得跟她废话,拿出药膏,打开,用手指挖起一块,便摁住她手腕涂抹在她手臂上的伤处。
丝丝微凉的触感袭来,伴随着被他刻着摁出的一点痛意,南星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再反抗恐怕就又要和他打起来了。
她不想引起无意义的搏斗。
虽有些抵触,但两个人还是难得心平气和地单独坐在了一起。
梁景和一点点帮她抹着药膏,脑海里在回顾着方才的一招一式,大概判断她身上哪处可能有伤。
在他准备要掀自己裤脚的时候,南星实在没忍住阻止他:“这里我可以自己来。”
女子之足本不可轻易在外男面前展露。
梁景和察觉自己有些越举了,连忙尴尬地收回手:“冒犯了,抱歉。”
南星摇了摇头:“药膏放这儿就行,你走吧。”
她这就开始赶人了,用完就扔,梁景和突然心生恼意:“你……”
可是一对上她那双清冷得无一丝波澜的双眸,他又一时语塞,憋了半天还只说出一个“你”字。
“罢了。”他甩袖起身,临走前却还不忘嘱咐一句:“药膏早晚各抹一次即可。”
南星觉得他今日怪怪的,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却好像生气了。
或许是发觉自己的态度过于冷淡,人家好歹是过来给自己送药的,她便冲着他的背影道了一句“谢谢”。
梁景和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星看了一眼桌上打开的药膏,抿了抿唇,随后自己挖了一块,掀开裤腿便抹在了伤处。
其实这点小伤对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事儿,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放着过两天总会消下去的。只是既然有人给她送来了药,秉着不用白不用的宗旨,她就打算每天乖乖抹药了。
……
轻雨院。
江暮雨和梁轻尘沐浴完毕正准备歇下,云烟忽然过来通报:“谢孺人身边的丫鬟求见王爷。”
梁轻尘正拿着干帕子擦着江暮雨头发上的水,闻言头也不抬:“何事?”
云烟道:“好像是说谢孺人生病了,要王爷过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