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就去找大夫,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看病。”
江暮雨摁住他的手,示意了云烟一眼,说道:“给她回话,说王爷一会儿就到。”
“是。”
云烟退了出去。
梁轻尘蹙了蹙眉,不解:“你为何……”
江暮雨捂住他的嘴,往外看了一眼,直到听见云烟将话带到,云环走了以后,她才放开。
压低了声音道:“这个云环是镇国公的人。”
“既然知道为何还将其留着?”
“既然要将计就计,总要有个见证人去通风报信。”
“哦?”梁轻尘挑了挑眉:“看来我不在府中的这段时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给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将计就计?”
江暮雨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一点,他便干脆靠在她身后,脑袋搁在她肩上。
她一手挡在唇边,微微侧脸附过去,将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
……
梁轻尘随后就去了王府北边的小院。
这处院子他还是第一次踏足,虽然没有轻雨院气派宽敞,但是修缮得还算不错,设施一应俱全。
他走进寝屋,便看到谢澪半坐在床榻上,身边只有一个丫鬟随侍,一旁的大夫正在诊脉。
谢澪看到他,立即挣扎着要起来给他行礼,但是又似病弱起不得身,几番挣扎都没成功。
梁轻尘立即道:“你还生着病呢,就不要乱动了。”
谢澪垂了垂睫羽,声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病中的沙哑:“妾身不能给王爷见礼,还望王爷见谅。”
“无妨,礼数都是虚的,哪有你的身子重要。”他转头看大夫:“她得了什么病?”
大夫回道:“脉相缓而乱,应当是长久郁结引起的心病。”
“可有药医?”
“心病还须心药医,草民只能开一些辅助疏导的药物,若要痊愈还需要靠孺人自己了。”
梁轻尘皱起眉头:“心病?你因何事郁闷不解?”
谢澪摇了摇头,模样幽怨柔弱,她看向大夫道:“麻烦大夫帮我开一些辅助的药物吧,能治一时是一时。”
大夫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可是看了一眼瑞王冷肃的脸色,终究还是应下来:“是。”
“云环,你随大夫去拿一下方子。”
云环本不想走,可是看到梁轻尘在这里,又不敢推辞,只好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