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你……你婆母经常责罚你吗?不如我派个嬷嬷去帮你吧?”
她又摇了摇头:“不必了,之前母亲也曾派了个嬷嬷给我,后来她也对我失望了……他们都说我错了,或许,真的是我做错了吧……”
江暮雨看着她,只觉得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怪。
可能是太久没见面,她已经快忘记江暮雪原本的样子了。
江暮雪抬起头与她对视,声音仍然没什么波澜:“江暮雨,我以前真的很羡慕你……”
江暮雨皱了皱眉,没说话。
她却不在意,自言自语般,道:“我曾试图努力过的……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江暮雨,我是真的恨你啊……”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就流下两道清泪,但是嘴角带着笑,喃喃着:“太恨了……太恨了……”
她边说着,边转身离开,背影看着凄婉萧条。
云烟没有再拦她,皱着眉走回江暮雨身边:“娘娘,她莫不是疯了?”
江暮雨摇了摇头,叹息道:“她恨就恨吧,我这么优秀,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恨我的人,若我都要计较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有气量?”说罢,收回了在她身上的视线,转身走进了侯府。
云烟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娘娘是怎么用如此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来的?
……
侯府,穆氏屋内。
江暮雨坐下后,说道:“我方才在府外遇到了八妹妹。”
穆氏倒是丝毫不意外:“冯氏病了,她回来看看也正常。”
“她好像并未进府,遇到我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这倒是让穆氏愣了一瞬,随后叹息道:“她如今的性子越发古怪了,听钟府的人说她在府中经常将自己关起来好几日不见人,有时候又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找钟磊,可是看到钟磊与那冯瑶瑶在一处就会突然发脾气闹事,实在是……一言难尽。”
江暮雨听着,也觉得她可能真的疯了。
如今冯瑶瑶都怀上二胎了,钟磊的心早就偏了,江暮雪一个无所出的妾室跑去正室跟前闹事不是形同于脑子进水了吗?她过去那些手段都用去何处了?
穆氏又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不说她了,昭昭,你今日回府所为何事啊?”
江暮雨笑了笑,这才转回正题:“是这样的,我昨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今日忽然就想回来问一问娘亲,我这个小字是从何而来?”
“你的小字是当初你及笄的时候自己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