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皇上对他如此忌惮,却又不敢轻易罢黜他。只怕是皇上对他具体有多少势力和产业都不甚清楚,才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啊,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里还不是他全部的产业,只是在天乾的一部分,他要兴复的是夏氏的玄苍国,那么他在玄苍的势力一定也不容小觑。
他可真是厉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是……这么厉害的人物,究竟是怎么死的?
难道仅仅是因为命吗?
江暮雨长长叹出一口气,他既然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了自己,就说明对自己有足够信任,怕他死后自己会过得不好,连后事都交代得如此清楚。
她将那枚玉章拿起来看了看,是他的私印无疑了,交给她就是为了方便她动用他名下的产业。
梁轻尘想得可真是周到。
可她江暮雨又会岂是坐享其成的人?
她将那些房契、地契以及印章全都收回了木匣子里,重新扣上锁,藏进了自己书房的暗格里,独留那一纸信笺。
她可要亲自把信还给他的。
……
江暮雨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灯也亮了一整夜。
待天空露出鱼肚白,她才终于抱着一摞东西开门走了出来。
云烟迎上去便看到她眼睛周围一圈黑,面容憔悴,神情恍惚,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她有些担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不睡觉?你这般要是病了可如何是好?”
“无妨。”江暮雨将一本册子和一封书信交给她,嘱咐道:“这是夏木南生的经营模式,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遇到问题的解决方法都详细记录在册,你命人去交给青曼,这封信里写了一些交代的事宜,她看了以后就会明白的。”
云烟心里有一箩筐的疑惑,到底没问出口,只福了福身便退下去照办了。
随后江暮雨又唤来几个王府护卫,又拿出几封信笺交代下去:“按照信封上面写的人名一一对应送出去。”
“是。”几个护卫一一接过信笺就按照吩咐去办。
她分别给靖安侯府、岁杪、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