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叹了口气:“罢了,何必庸人自扰,明日还要赶路,早些歇息吧。”
房中有两张床榻,她和云烟各睡一张。
熄了灯,江暮雨和衣躺进被窝里。
而云烟也是和衣而眠,怀里始终抱着剑。
二人皆不敢深眠,却好在一夜无恙。翌日一早,他们用过早膳就坐上马车离开了小城。
却不料他们天黑之前刚抵达一处村镇的时候就遇到了流寇前来洗劫村民。
这是去往边境的必经之地。
江暮雨在京中时常行善积德救助穷苦百姓,却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圣母白莲花。她知道流寇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那些村民纵然可怜,她也不至于搭上自己去帮他们。
于是就带着人悄悄躲在一旁不进镇子。
待那些流寇离开,他们才一刻不停地穿过村镇。
可是不料镇子上还有残余的流寇,他们留下来善后,却与江暮雨的马车撞了个正着。
自打战事打响以后,这一带已经许久没有马车经过了。他们知道能坐上马车的都是有钱人,所以过去时常拦截过路的马车,有时马车上还有娇滴滴的小娘子,他们便抓回寨子里当妓儿玩。
如今看这辆马车周围还跟着两列骑在高头骏马上的布衣护卫,一看就知道马车内的人有点身份。
“你们要做什么?”其中一个护卫挡在了前面。
流寇头子站出来,笑着道:“这个镇子里都是我们的人,你们想从此处经过,是不是该给些过路费?”
方才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流寇的大部队已经撤离了镇子的。护卫冷哼一声,道:“快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流寇头子看他语气不善,也有些恼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爷爷我今日就教你们做人。”
流寇头子看他软的不吃,便干脆来硬的,一声令下几人就举起斧头、镰刀冲了上来。
几个护卫见此,就跃下了马匹拔出长剑上前迎敌。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些流寇尽数倒下,那个流寇头子见状,拔腿就想跑,结果才跑出几步就被虚晃而过的人影一剑封喉。
收拾完这些小喽啰,一行人便又继续上路。
马车内,江暮雨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不过是几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小流寇罢了,她没什么可担心的,若是这几人都解决不掉,这些精锐还能叫做精锐吗。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流寇会包围她暂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