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大雪还在不断,但是流民已经得到妥善的安置。
李世民坐在大殿上,身边的炭火炉子让他不用像原先上朝一样,只有裹着厚实的羊袄才能上朝。
“诸位爱卿,如今长安的流民已经被安排妥善,朕心里甚是欣慰,只是这长安的粮食价钱,每日都在上涨,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建议?”
李世民说这话的时候不善的目光一直打量在朝臣身上。
“陛下,臣建议将那些粮商挨个处置,查封他们的粮食,将他们抄家以正典刑。”
大嗓门的魏征第一个开口了,长安雪灾以来他一直都在街头帮助百姓,对于长安县的事情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时的皇帝开了口,他当然要站出来。
“魏征,你所说确实是个法子,但是这长安的粮商多如牛毛,朕就算是处理了这个,还有别的,终究不是办法。”
魏征听着陛下若有所指的话,看了一眼朝堂,接着讽刺道:
“陛下,臣以为解决粮食的问题就在这朝堂之上,只要解决了一些不正国法的贪官,将这朝堂之上的蛀虫除去,就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魏征这一声声的嘲讽,朝堂上不少人坐不住了。
站在卢彦辰身边的李延年小声道:
“卢御史,这魏征这个老不死的平日里平时最关心的是陛下的决定,怎么今天跟疯了一样开始乱咬人?”
李延年同为御史,对于魏征的为人还是知道的。
不屑的李延年道:
“
此贼知道陛下留着他就是为了安那些隐太子旧部的心,也知道只有他在朝堂上出言针对陛下,才能显示他的作用。
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不必言语,待会还有重头戏。
等到重头戏到来,也就没有人关心着长安粮价的事情。”
两人的对话在很多处上演,同样,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背景为五姓七望的官员。
“陛下,臣有本奏。”
“讲。”
“天地昭昭,人心向上,臣弹劾陛下有罪,惹得上苍降罪,才使得我大唐百姓受到牵连,还请陛下写下罪己诏,以感上苍,饶恕我大唐百姓。”
“放肆,汝可知道汝在胡言乱语什么?”
站出来说话的是李孝恭。
李世民还没出声,河间郡王作为宗室第一个站了出来。
“河间郡王,臣也是为了大唐白向,若是陛下真的怜惜我大唐百姓,就应发罪己诏,以向上苍请罪,饶恕我大唐的百姓。”
此人非但不认错,还继续说。
李世民脸色铁青,不过由于是皇帝,并不能发作,要不然这天下人和满朝大臣会觉得自己没有容人之心。
“朕有罪?
你倒是说说,朕有什么罪?
竟然惹得上天震怒,降下天灾……”
李世民说这话的时候基本上是咬牙切齿。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玄武门之变当日,秦王带领一干亲信和蓄意私养的八百勇士埋伏于玄武门,伏击太子李建成。
直至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杀死,然
后又趁着太子宫和齐王府的人不知情,以自己秦王的身份撞开府门,屠杀了太子和齐王全家。
齐王妻杨氏美貌,趁机霸占,随后,率领大队人马奔向太极宫,留下张公瑾和少数人马守玄武门。
太极宫前一番恶斗,血流宫城,好在没有伤及太上皇,遂将太上皇与重臣囚于海池,迫使太上皇同意将皇位传给自己。”
“逆贼,老夫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