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尉迟恭,当日玄武门之事他是参与者,当时情况危急,陛下不得已而为之,结果此时被此人用来弹劾陛下。
尉迟恭身为大唐的功臣,有着上朝可以携带金鞭的特权。
怒火中烧,尉迟恭的金鞭已经朝着这御史的头颅而去。
御史虽然慌乱,但是没有害怕。
“尉迟且慢,朕倒要听听他还给朕罗列了什么罪责。”
那人似乎早就有了死志,看着尉迟恭收回的金鞭毫不害怕,反而出声讥讽道:
“尉迟恭,你这逆贼,不过是暴君的帮手罢了,那日在玄武门前,就是你出手打死了齐王殿下。”
说罢,这人也不继续和尉迟恭继续废话,接着道:
“暴君,这第二条罪,就是你好大喜功,在位期间征伐不断,逼得百姓、大臣们群起反抗,对内镇压此起彼伏的各种反抗,对外则是横扫八方。
除了连绵不断的战争外,还大兴寺庙、兴修宫殿、陵墓,比起隋炀帝修运河、建粮仓、造水库而言,算得上都是为了
个人私利而非天下利益。
不忠不孝、悖逆君父。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
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那人掷地有声,说着就逼着眼睛撞向了身后的大殿柱子。
等到李世民和群臣反应过来,刚才还在朝堂上抨击弹劾皇帝的他已经七窍流血而亡。
暗红色的血沾满了宫殿,甚至流到了别的大臣脚下。
“陛下,臣以为此等佞臣,当诛其九族,以绝后患。”
说这话的是尉迟恭,刚才若不是皇帝阻止他,这伙反贼早就被他诛杀。
现在这反贼已经扰乱了朝堂,自己则死了一了百了。
回神的李世民脑海中重复着刚才的话,起身道:
“朕如何行事,这万人之口,众说纷纭。
今日既然有人对朕不满,不如都说出来,让朕听听,还有何人对朕不满。”
李世民站起身,环伺着整个大殿,见无人作声,继续道:
“魏征,何在?”
“陛下,臣在。”
“当政者应当向尧舜禹学习,做一个明君。自从我重用魏征,天下太平,边境安稳,百姓富足,可见魏征是多么忠义的人。”
“陛下,臣受之有愧。”
站起身的李世民摇头。
接着看着躬身的魏征淡淡道:
“他们以为朕会暴怒,朕会散朝,如了他们的意?
朕不会愤怒。
前几日,朕曾经教导太子,遇事冷静,谋而后动。
今日,朕就来告诉朝堂上的诸君,何
为谋而后动。”
李世民说完话,接着坐回了位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