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陈虎的故事,陈安也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通过他绘声绘色的描述,陈安才知道,原来他们这伙人曾经也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
后来实在被地产开发商给逼的没办法,才不得不走上了这条歪路。
对此陈安也并不感到奇怪,毕竟这个时代,大环境就是如此。
并非所有的地产开发商,都是像谢宁宇一样的要脸人。
甚至退一万步讲,光大集团下面的大区负责人,就未必没有欺下瞒上干过些昧良心的事。
只是摊子铺的太大了,谢宁宇有可能并不知情而已……
至于张海涛这边,说来可笑。
张海涛是陈虎他们开设赌局以来,钓到的第一条,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条大鱼。
先前陈安还怀疑,陈虎他们是有目的性的,奔着人家这套祖宅来给张海涛下套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而已。
甚至陈虎他们跟张海涛打牌时,连手艺都没用过,只是简单的打几论蹩脚的配合,张海涛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这种脑子进了水的货色,家里还有套体面的祖宅,手里还有点前些年做生意攒下的积蓄。
这不正是陈虎他们眼中的金主最佳人选么?
难怪陈虎他们这帮人,如此不遗余力的缠着老张家不放了。
在真正了解到张海涛有多傻缺后,陈安对此表示完全能够理解……
“好了,说说看你现在能召集到多少有车的吧,我要求最起码得是中
型货车,那种小面包就算了。”
陈安一本正经的给自己点根烟,看着对面还在流着鼻血的陈虎,从兜里摸出一团卫生纸丢了过去。
陈虎赶紧激动的接住那团纸巾,一边处理着自己哗哗直流的鼻血,一边思索片刻后忙不迭开口回应。
“我们兄弟几个的车都是中型货车,那种大货咱也买不起,算我在内的话,总共能凑出五辆。”
看着陈虎对自己伸出五个手指头,陈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沉吟半晌后,陈安这才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
“有车的把车开着,跟我到榆堡县去做事,我每个月给你们开八十块钱保底工资,每拉一趟货还有额外抽成,怎么样?”
“八……八十块?”
陈虎听到这话,顿时眼睛都直了。
心情激动之余,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呲呲的往外喷了几下。
要知道他们之前自己拉货时,生意好了一个月也就百来块出头的收入,生意不好了最多七八十顶天!
可到了陈安这,光是保底工资就有八十?
陈虎心动是真的心动,但脸上有跟着浮现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大哥,这大概要去多久啊?”
陈安一眼看出了他的顾虑,当即毫不犹豫的给出答复。
“我知道你们家都在市区,自然心里牵挂家人,每个月可以有五天带薪假期回来陪陪家人,只要你们把那些不三不四的营生彻底断了,踏踏实实干活,我自然是常用的。”
听到
陈安这话,原本还有些为难的陈虎,两只眼睛里顿时噌噌的冒着精光,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