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时候。
车子第二次驶入花瑶古寨的牌坊。牌坊做得崭新鲜亮,牌匾上的题字龙飞凤舞,上书“花瑶古寨欢迎你”,牌坊脚下站了一个人,抱着手臂,显然在等她二人。
不过,此人并非热情的马导游,而是黑脸的元昊。
牌坊离寨里有着不短的距离,景初好心地在他身边停下。
元昊拉开车门,并不上车,只嚣张地看着司机位。
“我回来了。”裴舒白解开安全带,跳下了车。
“你还知道回来!”元昊终于绷不住,对景初怒目而视,“就这么不见了,一晚上都没回来,我很着急的!”
“我看你喝得挺好的,早上我还给你发信息,你都没回我。”裴舒白迅速指出他的漏洞。
花瑶寨子的自酿酒香醇,说起来度数不高,但后劲极大,一竹筒一竹筒地喝下去,量大了难免醉人。加上还有歌舞美女,元昊玩的不亦乐乎,尽情尽兴,一觉醒来,还是马导游喊他起床吃午饭。
“那只是没看到。”元昊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他酒量极好,被灌醉的事情,绝不能
说。
他不欲在景初面前多谈,一把拉过裴舒白,道:“别坐车了,跟我走会儿。”
裴舒白点头,转身关上了车门。
“那我先去寨子里帮忙。”景初也不多问,发动车子走了。
裴舒白撅了撅嘴巴。景初一边说介意元昊,一边又走得这么潇洒,叫她心里不是滋味。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事找事,景初不介意元昊那是最好,证明他相信她。
哎,早知道谈个恋爱会这样患得患失的,还不如向元昊学习,万花丛中过,愿君多采撷。
元昊看她的脸色阴晴不定,猜测错了方向,语气酸得上天:“怎么?难道你俩出去睡到这个点才回来,你也没做成点什么?”
“瞎说,我俩早上是去找了鹿游。”裴舒白也没好气。
“我不信。”元昊越想越气,只是一晚上喝醉了没看紧,自家的白菜就被猪拱了。
“不信拉倒。”裴舒白本来就不太痛快,看元昊的脸几乎挤成了个“衰”字,抱怨道:“你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你看起来才像怨妇呢!”元昊迅速反击,明明是裴舒白抛下了他,该他生气的,裴舒白反而生气起来,让他有种被抢了戏份的不悦:“你那个脸,你自己照照镜子,都快拉到地上了。”
两人互相吐槽,互相撒气,你一句我一句地讲着,连路途也变得短了,不一会儿便回到了花瑶寨子。裴舒白刚好在吐槽中占了点优势,连忙守住优势,转
移话题:
“诶?二毛呢?”
“他酒量不行,现在还睡着呢。”元昊想到刘二毛艺术家昨日发酒疯,乐了,被裴舒白成功转移话题,笑道:“老大,你别看二毛一幅忧郁情圣的样子,喝醉了以后哈哈哈哈。。。”
一声绝望的猪叫,盖过了元昊的笑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屋头前的泥巴地里,有几人压着一只肥猪,而景初正在帮忙。他脱了外套,拿着工具,熟练地将两只猪手捆起,两只猪腿扎好,再把肥猪的四只猪蹄扎在一起。
这个造型,裴舒白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