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个劲儿地给
元昊鼓掌。
“我已经很讲道理了。”元昊一手端着碗,一手提着凳子,往裴舒白身边靠了几靠,远离刘燕燕的举动明显得太过,像是躲避什么病毒一样。
“你欺负人!”刘燕燕一跺脚起身,作势要走,“我要走了!”
“行啊,反正你行李也在门口。”元昊扬了扬脸。
“你!”
“不要和他计较。”景初出面打圆场,马导游也顺势加入劝解刘燕燕的队伍,又轻轻责备了元昊两句,元昊耸耸肩膀,打个哈哈,一桌人很快又热闹起来。
裴舒白的眼睛里,却只剩门口那一件小小的行李了。
刘燕燕她是来找景初的。
她们俩要一起回去。
吃过饭,元昊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以示认错;马导游有东西要交给刘燕燕,将她唤了去。裴舒白看了眼一旁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刘二毛,决定抓住最后的机会,和景初说上两句。
“景初。。。”
景初却站起身来,似乎并不打算听她解释。
裴舒白抬头望着他,鼻头发紧。
“我把车子留给你,”景初示意她跟着走,“鹿伯伯那里不算近,车子给你,你让元昊送。”
“那。。。你呢?”他不载刘燕燕了吗?
“我有别的安排。”景初已经走到门口,偏了偏头,又向她伸出了手,“来吧。”
裴舒白只看了看他的手,越过他跨出了门槛。
两人出了门,前去找车。景初在前带路,裴舒白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地走下门
前水泥坪,走过砂石铺就的车道,又沿着墙根小路绕过别人家瓦房,走上了开着油菜花的田埂、
“你把车藏哪儿了?”裴舒白越走越迷惑。
“就在前面。抄近道快些。”景初跳下田埂,到了小块田地另一头的土路上,又转过头来接裴舒白。
他又一次伸出了手。
“刘燕燕,是要和你一起去吗?”
景初点了点头,道:“她学校有事要回去一趟,顺路回县里坐火车。”
他伸出的手很大,能帮助很多人。
不止是她一个。
裴舒白自己从田埂上跳了下来。
二人沿着土路很快来到一块空坪,景初的车就停在这里。他拉开车门,示意裴舒白坐上驾驶座。
“你怎么不叫元昊来?我又不开车。”裴舒白一边爬上车子,一边问道。
“我有话想问你。”说着,景初挤进车门和车子之间,脸凑过来,严肃表情带来很大的压迫感。驾驶座上的裴舒白想退,却退无可退,只好往座椅里靠了靠。
“问就问,这么严肃做什。。。”
突如其来的吻将她的话语打断。
是一个力量大到有些凶狠的吻,叫人招架不住,频频后退。柔软的座椅成为温柔的牢笼,亲密的举动变成失控的惩罚。一只手伸进脑后的头发里,逃不掉,避不过,辛辣又狂野。
短暂的惊讶后,她放松了身体,迎接他的热情。
辛辣的前调过去,平日里的沉稳回归,只是亲吻她的人呼吸紊乱,大手发颤
。
很不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