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白瞧着这样的景初,有些想笑。
嘴角的笑容开出花朵,被不优雅的绅士轻柔地采去。再笑,他便再亲,再亲,她便忍不住笑。
没完没了。
直到感觉景初也笑了,裴舒白才稍稍将他推开,嗔怒道:“你不是有话要说?”
“说完了。”声音懒懒的,带着暧昧的餍足。
“…不问我啦?”
“问什么?”
“…不介意啦?”
“介意什么?”景初直起身子,一只手按在车架上,另一只故作凶狠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软糯糯的肉肉堆在手心,又舍不得用力了。
“就…”裴舒白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贼兮兮地看他。
他要是忘了,最好。
“介意你和元昊‘坦诚相待’?问你们在我床上做过什么?”
这人,明明记得,还记得一清二楚。
景初看着她别扭的模样,手心往上,摸了摸裴舒白的头,道:“昨日事就留在昨日。我问过了,你说不是,就不是。”
裴舒白睁大眼睛,眨了眨:“你信我?”
“嗯。”
“真的?”
“不然你说,你和元昊,我该信谁?”
“当然是我了!”
“那便是了。”景初将手指伸入她的头发里,将事情揭过,“你的小脑瓜还是想点别的吧。这几天在山里,除了照顾好自己,有空的时候多想想县里接下来要开的大会,别搞错重点。”
“好。”说到正事,裴舒白正经起来,“鹿游那边的事情,我尽量,不强求。如果实在不行,
我再想别的办法。”
“有这个心态就好。刘燕燕回校的事情,是我昨天主动和她提的。只要我把她人调走了,她就没机会给你捣乱,你在鹿游那里也能好好说话…怎么了?”
裴舒白的脸色变得古怪,试探着道:“你知道刘燕燕和我不对付?”
景初勾起一边嘴角笑,道:“当然知道。她喜欢我,我喜欢你,所以她给你捣乱。”
这人。。。他清楚得很!
“那你怎么不帮我!”裴舒白怒了。
景初挑眉:“这不正在帮你?”
带走了人,冲突就消失了。
裴舒白当然知道他在解决问题,但她想要的是…
“小白,她和你无法相比,不值得太留意。”景初揉了揉她的头发,“刘燕燕是我负责帮扶的重点对象,我与她不可避免地会有接触,但我不能对一个小女孩儿给出与别人不同的严厉,最好的方式只能是冷处理。假以时日,等她见过更大的世界,就不会记得我了。”
裴舒白悻悻然。但她知道景初说的没错——总不能叫贼不要惦记吧?
但她可以提前做防护措施啊。
“那你,防着她一点。”裴舒白认真地道,仿佛刘燕燕是什么洪水猛兽。
“防哪里?怎么防?到什么程度?”景初的表情严肃又认真。
“从头到脚,两米范围,寸花不生。”裴舒白严谨地下了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