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执行?”
“严格执行。”
“但今天我和她去镇上的顺风车,车宽只有一米六
。”景初似乎很苦恼,“怎么办,又不能在车外头加装一个座位。”
裴舒白想了想,道:“那其他条件不变,范围缩小到一米。”她像是做出了巨大牺牲,补充道:
“不能再少了!”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裴舒白伸出小指,幼稚地要拉钩。
景初顺从地伸出手,同眼前这个快三百个月的宝宝拉钩钩,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在手心里揉搓。
裴舒白抿着嘴笑起来。
两人回到马导游家,来接景初和刘燕燕的车子已经到了门口,司机正和马导游坐在门口的小竹椅子上愉快地聊天。刘燕燕见了景初,欢叫道:“初哥哥回来了!”
她又挑衅地看了眼裴舒白,嘴里蹦出来几个得意的声调:“初哥哥要带我走咯!”
说着,她像昨天一样欢快地奔过来,到了身边也不减速,眼看就是一个粉红色的熊抱。
景初极快地反应过来,在他臂展最远处出手,托着刘燕燕的肩膀一拨,轻易将她掉了个儿,刘燕燕没沾上人,反踉跄两步,差点没站稳。
“初哥哥?”刘燕燕一脸惊愕。
“燕燕,你是大姑娘了,不该这样。”景初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面带委屈的脸,当众人都以为他要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大道理、刘燕燕也将“哥哥妹妹一家亲”的说辞准备好以后,他一本正经地道:“撞在身上,我很痛的。”
刘艳艳憋屈得脸色扭曲,裴舒白憋笑憋
得满脸通红。
“不信,你问问你小裴姐姐,昨天你撞了她的头,她现在还是晕的。”景初的语气正经得不行,脸上也一派郑重其事,只有眼角的戏谑出卖了他。他给裴舒白使了个眼色,道:“对吧?小裴姐姐?”
“燕燕是小女孩儿嘛,我不在乎的。”裴舒白暗爽,假笑着配合他演戏。这人表面上稳重冷静,心里的小九九还不是一般的多!
等等?他明明反应这么迅速,身手这么敏捷,可昨天刘燕燕那个熊抱能成功。。。
当着她的面,他是故意放水?
“初哥哥。。。”
“好了,你且懂事些。”景初冷下脸,适时地结束了对话,“我去帮你拿行李。我们尽快出发。”
景初上了车,摇下车窗,同裴舒白告别。
裴舒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瞪了两瞪,又指了指他——意思是,她看着他,休想欺瞒。
景初笑了,笑得畅快,脸上小小的梨涡藏不住。
“走吧。”他对司机道。车子就在几人的送别下开走了。
元昊站得最远,他从小山坡上下来,在裴舒白身边停住。
“他这么高兴。你俩趁我不在,是干嘛去了?”酸溜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裴舒白从口袋里掏处钥匙,在元昊眼前晃了晃,道:“我给你要车去了。”
元昊将信将疑,看着晃荡的车钥匙,想着既然那个男人已经走了,目的也就达到了。香车美人都在他的身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
单纯地笑了,一把取过钥匙,道:“那老大带我去拜码头?”
“走!”
两人高高兴兴地找鹿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