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桑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变态,成日里神神叨叨地和一只狐狸说话也就算了,还惧内的那么理所应当。
背后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北敖国的堂堂好男儿在不齿穆子湛的所作所为后,决定怎么也不能把妹妹嫁给他。
亏的之前在战场上还当此人为劲敌,没想到虎狼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变态的心。
所以在生意谈成,从草场回京城的途中,乌桑不停地在开解自家妹妹,怎么也不能跳进湛王府这个虚有其表的火坑。
乌怡公主憋红了脸依旧一句话也讲不出,呜呜咽咽地摇头,显然是听不进去。
“哥哥能害你嘛,穆子湛那男人惧内。惧内你懂不懂,这是个真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嘛?”
咆哮声穿透马车,随着车轮的滚滚,直直地进入行走在前方穆子湛的车内。
秦旌闭眼似乎是在打盹,可一颤一颤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他那副想笑又憋着的样子,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最欢脱的还属小狐狸,直接嗷嗷地叫着在地上打起了滚来,那尾巴几乎是要摇到天上去了。
穆子湛和个没事人一样,一把捞起小狐狸柔声说道:“地上冷,别冻着。”
已经接近初夏,秦旌憋着笑已经忍得满头大汗,此刻听他说地上凉的话语,瞬间就绷不住了。
“我说王爷,您老最近是吃坏什么嘛,还是说给别人下了什么药?”
一击刀眼,秦旌仿佛是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
你为了不娶那公主,和那北敖皇子胡说八道也就算了。在我面前还要装的神神叨叨的做什么,一只狐狸宠得和祖宗似的,干嘛呢?”
穆子湛冷哼一声,直接单刀直入反问道:“近来又被苏滟滟拒之门外了?”
“你……你怎么知道?”
忽视他错愕惊恐的表情,穆子湛冷冷地嘲讽道:“就你那直愣的思维,也能得女儿家欢心才有鬼了。”
听穆子湛还教育起了别人,小狐狸直呼捂脸没眼看。也不想想还在几月之前,这人是如何单刀直入追她的。现在倒好,还做起了老师傅来。
一路上每个人各怀心思,几家欢喜几家愁,转瞬便回到了京城。
宁元白装模作样的上门为乌怡公主把了个脉,然后又装模作样的开了个药方子。
正以为这件事情能平安接过的时候,恢复嗓音的乌怡公主却在穆子湛上朝的时候,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湛王府。
霍言心顶着梳了一半的发髻,打着哈欠问道:“公主这大早上的来蹭饭吗?”
头上梳的是几根小辫子甩得叮当作响,乌怡公主手持一根火红的辫子,横指霍言心说道:“我要和你决斗?”
“哈?”
霍言心都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一大早上的莫名来了个小姑娘,还说要和自己决斗。
“斗什么啊?”
乌怡公主却是气势满满地说道:“你和我打一场,谁赢了就和子湛哥哥在一块。”
“哦,那算你赢了。”
扶了扶先前
梳歪了的发髻,霍言心笑得一脸无所谓道:“看看王爷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乌怡公主气结下,牙齿打颤说不出半句话,直接抡起鞭子向霍言心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