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营帐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最震惊的还属两名暗卫,在外当差那么多年,没见过这样恶心粗俗的人,最可怕的这人还是自家主子的王妃。
王妃是和宁神医一般,是中邪了吗?
霍言心拍了拍手,挑眉看着宁元白,仿佛再说怎么样,你行的狐奶奶也都行。
胡诌装傻,谁还不会个呢。
穆子泳离开之后倒再也没来过,即使上路也只和宁元白攀谈,离着
霍言心他们老远。
宁元白本就是巧舌如簧,又是连连赔罪,把穆子泳哄得没有半分的脾气。
“太子殿下,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来解咱们岭南之困?”
摇晃着脑袋,坐在马车里的穆子泳一脸的得意,短短几个时辰,宁元白的马屁直把他哄上了天。
“孤看你为人老实,也不怕对你说。”
云里雾里的穆子泳神气地说道:“孤已经派人去寻一种特殊的草药,明日夜里就能送到。”
老实的宁元白一个劲的点头称赞,转手把这件事情卖给了暗卫。
“明个我去拖住太子,你们和王爷里应外合,截了他的药草,如何?”
想到又能坑穆子泳这只癞蛤蟆一把,霍言心有些激动。
“不如何,也不看看你这尊荣。”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宁元白提醒道,“太子每日见了你都绕道走,简直比恶鬼还要吓人。”
“宁元白,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见两人有吵得不可开交,暗卫诺诺地开口说道:“两位,其实王爷早已有了安排。”
“只要明日我们拖住太子的步伐,让他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一个时辰便行。”
因为暗卫的一句话,第二日的穆子泳过得水深火热。
早上被一张丑脸吓醒,丑脸张开大嘴露出黄牙,直嚷嚷地要和他洞房。
好不容易被宁元白的彩虹屁安抚住,丑脸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说是她亲自为夫君下的厨。
宁元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妹脑子虽然有些不好使,可是厨艺还是不错的。”
碗里的东西黑的都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穆子泳表示怀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油炸蝗虫啊!”
呕……
当日激动地拆开霍言心写来的密信,信封里稀稀落落掉出虫子的记忆冲上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