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初有多期待,看后就有多反胃。
穆子泳实在受不了,停车找了个隐蔽的林子,就想处理一下犯恶心的胃液。
那讨人厌的声音,又在远处嚷嚷起来。
“大官,你是上茅厕吗?带纸了没?要不要我送些过来?”
声音洪亮,穆子泳甚至觉得隔壁山头的人都听见了。
“你……你……你离孤远一点……”
真是丑人多作怪,太子很悲哀。
霍言心他能忍,这个丑女,他……也能忍。
努力维持形象的穆子泳,咬紧牙关不然自己发作,免得还没到岭南城就失了风度。
“大官是不喜欢我了吗?”
嘤嘤嘤,好委屈。
美人落泪让人怜惜,丑人大哭让人毛骨悚然。
效果比预计中的还要好,穆子泳被一闹竟然头晕目眩,在营帐中又躺了一个多时辰。
身边的随从提醒他夜晚之事,也被宁元白轻松的化解了。
“草民此生能见太子一面,已是祖上烧了八辈子的高香。”
“别说等上半刻,就是跪地等上三天三夜也是愿意的。”
“普天之下能有几个太子,更何况是这般英明神勇的太子……”
穆子泳懒懒地窝在床榻里,
连连摆手说过誉了。
脸上的喜色却是越发的明显了,最后笑容收也收不住,溜溜地蔓延到了耳后根。
母后尝尝埋汰他不成事,这几日听宁元白一席话,他才觉得自己就是个被埋没的旷世奇才。
心底欢喜,盘算着如何在撇下那个丑女的情况下,把宁元白这个妙人一同带回京城,留在太子府。
如此一耽搁,马车启程时已经过了午时。
车轮依旧行驶得缓慢,按照宁元白的说法是,颇为帝王般的稳重。
不疾不徐,不骄不躁。
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理得他人作甚。
以至于到达约定地点时,已晚上了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