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谎她会,随口就来。
“宁神医说他在家中,排行老三,我便唤他三哥。”
“唤着唤着便习惯了。”
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想到穆子泳的绿帽子。
霍言心连忙再补了一句说道;“我与宁神医没什么的,王爷你别想歪了。”
叫别人“三哥”,只叫自己“王爷”,还说没什么。
穆子湛铁青着脸,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故意说道:“这是你三哥给你的。”
那“三哥”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发出来。
还是生气了吗?
哼,你生气,我还气呢。
想到昨日在冰天雪里走了一个多时辰,又想到日日被皇后强逼着抄写经书。
霍言心的小性子一下子起来,收也收不住,直接把被子一蒙,扭头想着里面闷声说道:“王爷不是不想搭理我嘛,现在
来又摆什么面孔。”
“本王不搭理你?”
穆子湛走近几步,扯着她的被子,说道:“本王何时不搭理你了,你……你都没来找过本王。”
从岭南城回来,他一直记得霍言心说的他们是合作关系。
一直强逼着自己不要去见她,免得又生出了些不该有的虚妄想法。
偏偏这个小女人每日忙碌的很,整日整日的不在府里。
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管着,便特意嘱咐暗卫不用跟随,也不用来回禀她的去向。
甚至他知道霍言心爱财,从来之后把府外商铺的账目都送了过来。
堂堂大启的湛王,都做到这份上了,竟然被她说成了“不搭理”。
被窝里闷闷地又说了些什么话,穆子湛凑近拍着被子道:“听不清,你出来说话,别闷着自己。”
见霍言心有往里面挪了半分,显然不想搭理自己。
穆子湛也来了气,见她三哥就是笑脸相迎,见到自己就闷头闷脸的,算是什么意思。
心里不满,手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霍言心哪里是他的对手,厚厚的棉被一把被扯开,露出了个披头散发的小脑袋。
小脑袋拧巴地不看她,委屈地说道:“我昨日都在宫门口叫你了,你跑得那个叫快,干嘛呢,急着会相好呢!”
她原本是不会和穆子湛这么说话的,这几日委屈受多了,言语中也多了几分不耐烦。
“药拿来,不劳烦王爷关心。”
脸上气呼呼,看得穆子湛心中倒是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