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原来昨日,在宫门口唤本王的人是你。”穆子湛歉然说道,“本王听到是女声便走了,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你。”
“怎么会到了宫里?”
“我怎么会去宫里,你还不知道吗?”
双手环抱,生气得不得了,穆子湛还能不知道她的去向嘛。
既然装傻,狐奶奶就和你掰扯个明白。
洋洋洒洒,滔滔不绝,添油加醋地述说着几日受到的苦难。
霍言心手指着桌边的纸笔,说道:“喏,那就是你的好母后给我的新年厚礼。”
“所以,你说的老妖婆是母后?”
这……穆子湛应该不会告发她吧,对皇后不敬,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看着霍言心缩着脖子,穆子湛敲了她下脑门,说道:“现在知道怕了,口没遮拦的。”
“到底磕到哪儿了,让本王看看。”
霍言心死死地压住裙角,抢过瓷瓶道:“其实也没什么,一会我自己上个药就没事了。”
其实隔着厚厚的棉衣,膝盖只是青得难看了些,实则也没什么。
本来就是装样子,和三哥博个同情,让他帮自己一把。
“只能给你三哥看,本王看不得?”
这个梗是过不掉了嘛。
“那不一样,宁神医是大夫,大夫眼里并无男女,只有病人。”
“但是王爷……”
穆子湛眼中起了一丝玩味,反问道:“本王如何了?”
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就是觉得撩起裙摆,让他大喇喇地看着一双腿,有些羞涩。
那股子羞涩,直接击破了穆子湛高筑几日的心理防线。
胸口激动莫名,难以自持。
他不想控制自己了,低头伏在霍言心的耳边,沉声说道:“心儿,你要知道,本王是你的夫君。”
霍言心被耳边这一声“夫君”唤得面红耳赤,连他不经意间改了称呼也未发觉。
“你受伤了,为父替你上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
“还是说你要本王告诉母后,你给她起了个新的称呼,叫做……”
“该看的,该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