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子妃能回答问题了。”霍言心解释道,“母后问是不是我打的人,又没问是不是我指使的。话不同,意思不同,回答自然不同。”
霍言心扭头向冉听双称赞道:“就如太子妃说的‘许是魏小姐不懂规矩’,这‘许是’用得就很严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表明了,太子妃先前并无掌握实情,就开始评判对错了。”
“你……”魏摇哪里遇到过这样咬文嚼字之人,简直要气吐了血。
霍言心也懒得和她们在绕,既然冉听双不想做恶人,她便直接问道:“太子妃既然只看到一半,那之前的一半是魏小姐说呢,还是我说呢。”
魏摇哪里肯自己打脸,扭过头就不理人了。
她心中笃定,姑母疼爱她,不就是对霍言心不敬,怎么也不至于换来个巴掌。
“那就言心来说吧,说得不对魏小姐再补充。”
霍言心稳了稳心神,时刻注意着皇后的脸色,缓缓说道:“魏小姐和言心提到了一个已故之人,说她来路不明,又说她曾经是宫里的宫女。”
“可是在言心的认知里却不是这样的。”她抬起眼眸,询问地看向皇后问道,“言心可否借此机会,询问一下母后可知道此人的事?”
皇后点点头道:“你说来听听。”
“此人乃是陛下的义妹,言心已故的母亲伍彤云。”
皇后放在身上交叠的双手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神色触及霍言心,又匆匆得避了
开来。
随后装作思索的样子说道:“斯人已逝,此事是摇儿无理在先,胡乱污蔑言心的亡母。”
“姑母……我没胡……”
“你闭嘴!”皇后厉声打断了她,怒道,“还敢顶嘴!一点规矩也没有,是该掌嘴得个教训。”
峰回路转之下,不仅魏摇张了大嘴没反应过来,连同霍言心也有些恍惚。
这就完了?
她本以为还要再掰扯几句的。
不过,看皇后的态度,此事必定大有蹊跷。
一顿闹腾,打发了本来无聊的时间。
皇后打起精神说道:“你们都是这京城中最为尊贵的女子,不要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
“一会宫宴都给本宫开开心心的,莫要再莫要再哭丧个脸,看得晦气。”
她说完,便让嬷嬷带着红肿脸的魏摇等人下去补妆,以此粉饰太平。
待皇后走后,几个贵女缓步来到霍言心身边与她攀谈。
魏摇平日里嚣张,自是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又被打又被责,自是大快人心。
“白慕阁自然不会关门,年后会出比芙蓉膏效果更好的护肤品。”
“那就好,那就好。早些认识湛王妃就好了,还大家白担心了好几日。”
闺阁女子嘛,在意的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
霍言心顺势介绍起了她的清芝膏,又说道:“皆是也希望各位夫人、小姐多多捧场。”
“哪里的话,只要东西好,银钱不是问题。”
霍言心笑意满满,不咸不淡地和她们闲聊着。
眼神却注意始终坐在御花园角落里的一个身影,那是个清妆淡雅的女子。
从一开始就在角落低头看着本书,无论这边如何争吵,她都未抬眼相望过一次。
你看看,你才叫真正的大家闺秀。
霍言心忍不住给那清丽的女子一个大大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