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速速得在御花园内摆好了卧榻,皇后端坐在其中。
威仪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地扫过面前的众人。
“说吧,临近年底了,闹什么事情?”
其余众人自是默不作声,都在偷眼望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人。
冉听双搅动着手中的手帕,低头不语。
魏摇一脸的哭丧,有几滴泪珠顺着红肿的脸颊,滚落到了地上。
倒是霍言心,像个没事人一般,笑得如沐春风。
“母后,魏家小姐说要和您告状呢。”
先前气势汹汹,先到到懂得装可怜扮哑巴了。
她直接绕过冉听双,走到魏摇身边,拿出一方绣帕替魏摇擦拭着眼泪。
一边还温柔地说道:“有什么委屈的和皇后娘娘说,莫要再哭了。”
贵女们都惊呆了,若是来得晚还以为霍言心和魏摇才是一伙,数落着太子妃呢。
魏摇伸手重重地将她推开,抹着眼泪哭诉道:“姑母,她打我。”
皇后毕竟是皇后,也深知魏摇的个性。
行事作风自与冉听双不同,低眉问道:“言心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打你?”
“这……”魏摇语塞,她自不能出是自己先行挑衅,只能避重就轻地说道,“侄女只说了湛王妃买空了鹭云坊的衣裙,弄得众姐妹在宫宴上都找不到合适的衣裳了。”
“不知怎么,她就恼了,打了众人。”
话,还是你会说,掐头去尾的真有你的。
霍言心也不反驳,站在一边,脸上依旧挂着阳光明媚
的笑容。
“言心,可是如此?”
“母后,不如先问问太子妃吧,她先前已经问明白了。言心与魏小姐必然各执一词,太子妃的话定然会公道些。”
魏摇心里欢欣雀跃,暗道霍言心该不会是傻了吧,太子妃还能帮她不成。
被钉在杠头上的冉听双内心踌躇,她压根没有看到事发的经过,只是听到霍言心咄咄逼人的话语。
如今她又毫不慌张,似乎有着天大的道理,弄得冉听双倒是有些不敢贸然开口了。
反正此事和自己无关,也没必要为了个嚣张跋扈的魏摇强硬着出头。
想到之前皇后对自己的提点,冉听双果断地选择把自己摘个干净道:“臣媳也只是见着了一半,许是魏小姐不懂规矩,惹恼了湛王妃吧。”
“可即便是如此,湛王妃也不该胡乱打人的。”
先前发生的事情她不知,可魏摇脸上的五指山总不能作假吧。
冉听双的话滴水不漏,似乎在述说着实事,但句句又在职责霍言心。
“言心,巴掌可是你打的?”
“不是啊。”
摇头否认的档口,魏摇忍不住跳了起来喊道:“怎么不是你了,做的了倒是不敢认了!”
霍言心莫明地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问道:“魏小姐你可出现了幻觉,明明是我的丫鬟打的,你为何一定要说是我做的?”
“你丫鬟可是授你意的?这和是你打的有什么区别!”魏摇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魏小姐,这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