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只给结果,不给各种缘由,真是坑死小弟了。
就在惆怅之际,见得霍言心在桌上慢悠悠地画着什么。
穆子然一脑门的汗珠,四嫂也可真有你的,这时候还有心情作画。
只见霍言心画了一只猪头,然后又画了个箭头指向了……曾小侯爷。
其中的意思,穆子然似乎明白了,但又不敢相信心中的这份明白。
“怎么支支吾吾的,有话直说。”启帝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了起来。
“因为曾小侯爷是个猪头!”
“噗!”
他回答得如此实诚,惹的对面喝酒看笑话的穆子泳一个没忍住,把酒都要喷了出来。
启帝还未做反应,堂上的曾小侯爷就跳了起来,“好你个七王爷,我好心好意拿出个彩头,倒被你数落了。”
对付纨绔子弟比应付摸不清想法的启帝容易多了,穆子然大笑道:“你说这曾侯印留下你府上有什么用,白天招灰,晚上还要防盗。保不准哪日还被你拿去当了换银子,不如早早拿出来,让父王替你看着呢。”
都是几代的官宦之家,自然明白穆子然话中的意思。
曾老侯爷再英勇,那也是曾老侯爷。
奈何虎父出了个犬子,曾老侯爷
离世之后,只留下了两个儿子。
嫡子曾青文,起了一个好名字。却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无一不精,就是不干正事。
次子曾青武的生母出生地位,连个宫宴都不配出席,自然也无人多做关注。
曾小侯爷听完一张脸憋得和衣服一样鲜红,怒道:“混帐东西,你无端端诽谤你小侯爷。”
两人顿时你一眼,我一语的吵成一片,大殿之上原本紧张的氛围顿时消散。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启帝一声历喝,打断了两人的斗嘴。
“曾侯印乃是先帝赐予曾老王爷之物,享有无尽的荣耀。”
他夸赞了几句曾老侯爷,直述当年的英勇,勉励个世家才俊都要效仿之。
随后话锋一转道:“既然如今小侯爷愿意拿出曾侯印作为彩头,朕也不好拂了他的美意。”
“德胜,去把朕的御龙令拿来,就当是与小侯爷交换他的曾侯印吧。”
曾青文满脸喜色,磕头谢恩,表示择日就把曾侯印带予殿前。
看他看心欢喜的模样,霍言心真觉得他是巴不得脱手了曾侯印这块烫手的山芋。
“心儿猜的不错。”
放佛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穆子湛笑道:“曾侯印对有权之人来说是锦上添花,对于这位小侯爷来说就是祸害一件。他并非蠢笨之人,如今能脱手,自然是下了点功夫?”
“王爷是说,他和陛下商量好了,要把曾侯印作为彩头?”
穆子湛给了个称赞的眼
神道:“不然兹事体大,怎么进展的那么顺利。”
怏怏不乐的穆子然回到座位,闷声道:“四哥也不说明白,害得我丢人一场。”
“也不算丢人,你四嫂给你出的主意极好。即让此事顺利进行,又把你的野心摘了个干净。”
霍言心起初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胡乱的来一场,总比费尽心思找理由来的强。
如今听穆子湛一说,反问道:“王爷想要曾侯印吗?”
“要它作甚,本王的能耐还要靠块破石头吗?”
就是很牛气,就是很男人,就是很崇拜。
霍言心都要为他的自信,尖叫呐喊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