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日听闻了霍言心的话语,犹如当头一棒。
她也曾经二八芳华,也曾经容颜秀丽,又善于管理经营铺子,何必窝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后半生。
霍言心留给欢娘的青芝膏,拿在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她才次开始拾到自己,不为抛头露面,不为取悦男子,只是为了自己……
所以说女人自信的样子,是最好看的。
看着欢娘脱胎换骨的样子,霍言心也替她开心。
“不过话说回来,王妃的青芝膏效果还真不错。”
欢娘凑近了脸让她看道:“我本开这块有些许的麻子,涂了几日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那可不是,三哥出品,必属精品。
“欢娘觉得它比之芙蓉膏如何?”
“简直好上太多。”说道生意,欢娘也来了劲道,“芙蓉膏本要从西城采买,着成本上就花费不少。如今有了王妃自己的青芝膏,咱门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由得欢娘这位资深掌柜的认可,霍言心兴喜万份。
她也不藏者,拿出青芝膏的方子就让欢娘回去大批量的生产。
“王妃就这样的把秘方给了我?”
手中拿着秘方的欢娘,简直不敢相信。
秘方是一个铺子的命脉,一般都是家传,绝对不可能传给一个外人的。
霍言心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是之前还要脱胎换骨,从新来过的吗?怎么现在又畏首畏尾的了?”
“我的时间有限,照顾不到那么多,白慕阁今后就靠欢娘全全
打理了。”
直到霍言心是信任自己,欢娘顿时红了眼眶,三在保证定然不会辜负了她的信任。
一阵聊罢,霍言心舒心气爽。
午间的太阳照得软融融的,正月里的喜庆,让人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就转身回屋。
也不知穆子湛的脸怎么了,刻把时辰这脸应该也没什么变化吧。
歪歪斜斜躺在床榻上的穆子湛闭目养神,院子里的话语却悉数传到了他的耳中。
她越来越有做王妃的架势了。
该那身份压人的时候毫不含糊,该笼络人心的时候也舍得下血本。
虽然鼓励欢娘和离,显得有些离经叛道,但仔细想来霍言心也不全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