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全到齐了,霍言心才让隋风把老婆子带出来。
还未入门,就听到她骂骂咧咧的叫喊:“大过年的,王府无端端的囚禁人,算个什么东西。”
霍言心揉了揉眉角,真的是不怕死的泼皮无赖。
既然知道这里是王府,还有胆子大声叫唤。
不说别的,就这么一个婆子,都不用穆子湛出面,隋风就可了结得神不知鬼不觉。
“说吧,在王府门口闹什么事。”
瘦婆子见了霍言心也不行礼,拉起一边跪倒在地的欢哥说道:“哎呀,我的儿子,大冬天的跪在地上多冷呀。”
然后又是一顿数落的话,直指欢娘不懂事体贴。
“通通给我跪下!”
霍言心被她叨叨地神烦,一身厉喝,隋雨便知其意,一把按下了瘦婆子。
被按的骨骼生疼,瘦婆子吃了亏也不敢再嚷嚷,义正言辞地告状道:“娘娘明鉴,这个女人要和我儿子和离。”
“和离是吗?”霍言心坐直了身子问道,“人家两口子和离,关你什么事啊?”
“哪能不关我的事,要是和离了今后谁来照顾我的儿子。”
近四十的欢哥今日到没有喝的酩酊大醉,跪在那里低头始终一声不吭。
霍言心懒得搭理婆子,向他问道:“欢哥,你的意思呢?”
他面露难色,随后又倔强的摇了摇头,明摆着不想和离。
“你看!我儿子人多好,就是这个婆娘最恶毒!”
瘦婆子刚打直膝盖,又被隋雨按了回去,只能愤
愤地骂道:“这女人干活做事天经地义,她就是想在外抛头露面,嫌弃我的儿子。”
又听到这话,霍言心皱眉问道:“你给本宫说说,女子干活天经地义,那男子又当如何?”
“这抛头露面就该男人去干!”瘦婆子回答得毫不畏缩,昂首挺胸一副极有道理的样子。
什么给你的自信,霍言心对她的坦然也是有些服气的。
“哦?那欢哥如今可有正经的工作?”
欢哥还未回答,瘦婆子又嚷道:“说道这个我就生气,这个女人背靠着湛王府,竟然不帮衬着帮我儿子寻个好差事。”
啥玩意,这你都能扯到欢娘头上。
霍言心简直无语了,能和这么一个满口喷粪的老东西处了那么多年,欢娘也是够能忍耐的。
不过,今日的欢娘整个人都与之前的丧气模样不同了。
虽然也是跪在地上,腰背却挺得笔直,脸上若有似无的扯出一丝讥笑。
好嘛,看来是想明白准备浴火重生了。
见欢娘不急不燥,霍言心决定逗逗瘦婆子。
“欢娘也真的,开个口的事情。”她顺着瘦婆子的话继续说了下去,“这样吧,要不就留在本宫的身边,做个近身伺候的人。”
别说瘦婆子了,就是一脸窝囊相的欢哥听罢也是面露喜色,连连磕头谢恩。
瘦婆子得势还瞪了欢娘一眼,骄傲的神情掩盖都掩盖不做。
“既然无意义,隋风你带欢哥下去处理干净,等身子养好了就送到本
宫的园内。”
她的话说的模棱两可,瘦婆子显然是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老脸上笑得满是褶子道:“不用等了,我儿子身体好得很,今日就能向王妃报道。”
霍言心无奈一笑道:“有些程序还是要走的,本宫身边也不方便留下男子伺候,这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干净……”
即使再傻瘦婆子也明白了话中的含义,激动的挣脱了隋雨的钳制,怒道:“你这个毒妇,是要我儿子断子绝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