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雨,辱骂王妃该当何罪?”
“仗责二十。”
“嗯,那就打吧。”
一顿的“噼里啪啦”,瘦婆子叫得撕心裂肺。
欢哥跪在一边,二十个棍仗落在他老母身上,竟然没打出他一句话语。
霍言心拨弄着修长的指甲,转头向欢娘问道:“欢娘,你的意思如何?”
欢娘怏怏拜倒,感叹道:“夫妻十余载,若是说舍得,也是骗人的。”
“但是……”她的目光扫过木讷的欢哥和疼得抽抽的婆子,又道,“我不能总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王妃你说的对,人生的路还很长,我不应该就此困住了自己。”
说完她似乎下了重大决心一般,重重地往地上一叩头道:“和离也罢,休书也好,只要能与这家人断绝了关系就行,还望王妃成全。”
“哇。”的一下,先前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哭了出来,跪着扭到欢娘身边,不断地哀求保证。
“欢娘,今后我保证不喝酒了
,保证不打人了。”
“我会寻一份正经的工作。”
“还有,我娘,我再也不让她瞎掺合咱门之间的事情了……”
瘦婆子哪能听得儿子这般窝囊祈求,忍着疼还想参与进来,表达几句意见。
却被隋雨一个暴栗给打了回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浪子回头的戏码,别说霍言心不信。
连同欢娘也是面无表情,任是欢哥说些什么,她都是一脸的无所谓。
人啊,好好的耐心都是这样被消磨光的。
所有事情的终结不是委屈、愤怒、伤心,而是失望……
“既然如此,欢哥你便写了这和离书吧。”
“小贱蹄子,你做梦!”瘦婆子人老心气却足得很,怒骂道,“就是死,你也是我们家的死人!”
就你事最多!霍言心也怒从心中起。
“不写便罢了!”她抬头询问欢娘,“本宫替你出一份和离书,明日贴在白慕阁门口,昭告整个京城之人,欢哥中年再就业,进宫谋求事业去了。”
知道霍言心说得是唬人的话,欢娘也愿意配合,连忙磕头称谢。
“隋风,联系宫里手艺最好的公公,今日就把欢哥带进去当差吧。”
瘦婆子哪能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连连摆手尖叫,最后竟然晕了过去。
最终,霍言心自然没有把欢哥送入宫内。
只是让他乖乖的签下了和离书,并让他们母子当日就搬出白慕阁,滚回城郊。
事情告一段落,霍言心摸着欢娘的手问道:“我本
以为你还会犹豫,怎么下决心的这般快?”
欢娘笑道:“许是王妃的青芝膏起了作用吧。”
原本欢娘也是个爱美的女子,更何况经营的还是胭脂水粉铺子。
可随着岁月的流逝,杂事的蹉跎。她在人前光鲜亮丽,人后却狼狈不堪。
欢哥无论和她说得再好,最终还是向着婆母。
婆母无论觉得欢哥多不像样,最终责怪的还是她。
在无限的恶循环里,她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