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本事,眼泪说来就来。”
旁人不知,可穆子湛却看得清楚。
早在冉听双进屋的时候,霍言心就故意阻拦,不轻不重地被她撞了一下。
那和田蓝玉镯子,应该就是这时候塞进冉听双的衣袖的。
只是她的速度之快,就连穆子湛也没能看得清晰。
“怎么啦,欺负你老相好,不乐意了?”
晶莹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本想为她拭去的穆子湛,听到这话手下不由得重了几分。
粗糙的手掌,磨得霍言心眼皮生疼。
“本王就你一个相好!还是个不情不愿的相好!”
扯过霍言心的手,在床榻边与自己并排坐下后,穆子湛问道:“说说,是怎么嫁祸人的?”
其实霍言心也说不太明白,她在冉听双进来前就存了嫁祸她的心思。
一来,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邪气的镯子给处理了。
二来,反正她就是看冉听双不顺眼。
本来没想过事情会那么顺利的,毕竟塞镯子这事情并不可能做到干净利落,不给发现。
可谁知她那时就脑门子一冲动,在冉听双扒开自己时候,鬼使神差地出了手。
效果意外的好,速度快度和准确度,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难道说是因为……
“王爷,你再给我看看你偷的那镯子?”
“嗯?现在想要了?”穆子湛别扭的扭过脖子,“本王来了那么久,可连杯茶水都没喝上。”
呵呵一笑,霍言心又做回伏低做小的样子,乖乖地
奉上热茶。
见她识相,穆子湛重新掏出红沁雅玉镯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可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要惊掉了穆子湛的下巴。
静躺在霍言心掌中的镯子像是有了生命,开始发出淡淡的红光,红光由弱到强,直到映得整个房间通红。
霍言心则是闭目,一副入定的样子。
红光顺着她的掌心,衍生出了一条血量的丝线,丝线通过手臂直达心口。
霍言心的下巴被衬得鲜红无比。
半盏茶的功夫,穆子湛已经无法用心惊来形容了,隐隐觉得她的小王妃似乎不是一般的常人。
而这种预感,让他心里膈应得慌,极其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