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白先生,正是宁元白。
他摇晃着扇子,恢复了之前的痞气说道:“小爷若是不来,你都要成压寨夫人了。”
虽然在他的脸上有着障眼法,看不出本来的面容,但嬉皮笑脸的样子没有半分的变化。
看到这副神态,霍言心心里就来气。
之前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鼓励她拔毛。然后拔出问题了,便一走了之杳无音信。
让她三日三日又三日的空等,真是不仗义得很。
“三哥,是找到王爷的解药了?”
宁元白挑眉,一副小爷都明了的样子说道:“他的解药不就是你吗,小爷费那劲找什么。”
恨的牙痒痒,霍言心有问道:“那这几日三哥去哪里了。”
“四处转转,这不就和山贼交个朋友嘛。”
屋内的气氛一下变得很不友好,霍言心嗤着牙重新露出利爪,一副要和他干架的样子。
“收起你爪子。”宁元白轻轻一挑,拍开了霍言心的小手道,“穆子湛要是见了你这副凶相,保管立马痿了。”
都是自小长大的妹子,宁元白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还没等尖牙再次横现的时候,正色道:“山下的事情可精彩了,你就不想听小爷给你说道说道?”
果然,闻言后的霍言心偃旗息鼓,安静了下来。
宁元白当初是真存了为穆子湛找解药心,本以为三两下能解决的事情,不成想当中出了岔子。
在路过一座土山的时候遇到了群山贼,以他的功夫自
然是不在话下,可偏偏他在山贼首领刀疤张的身上嗅到了一丝赤狐环尾戒的味道。
相比穆子湛,当然自家的妹子更为重要,何况穆子湛只是得了哑病,又不会死人。
他便装作懦弱书生的模样,混进了山贼的老巢。
那群山贼人横脑子却不怎么灵光,被宁元白糊弄得一愣一愣的,抓住他就要留下做军师。
听到赤狐环尾戒,霍言心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改之前张牙舞爪的样子,柔声问道:“三哥,你找到碎片了?”
“哪能啊。”宁元白有些不解地说道,“小爷我在土匪窝里呆了十来日,只是有感应,偏偏怎么寻也寻不到。”
“不过,倒有另一件事情,你一定也感兴趣。”
宁元白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来了个人,说是找刀疤张做笔买卖。要他带领弟兄们去皇家猎场,打些猛兽。”
“刀疤张也是蠢人,见有银子赚,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说到这里宁元白卖了个关子问道:“你猜猜是谁派来的人,找这群山贼又是为何?”
既然让她猜,那必定是她认识的人。
霍言心把脑中的人寻思了一遍,扯着嘴角问道:“该不会是穆子泳吧。”
傻子配蠢人,穆子泳该不会找这群山贼做枪手,帮他在猎场增加战绩吧。
看着宁元白含笑不语直点头的样子,霍言心一阵哀叹。
穆子泳要是有他娘半分的脑子,也干不出这样的蠢事。二三十
个山贼进猎场,你真当皇家的御林军是假的吧。
“太子心切,以为多找些人能打个大物,哪能想到那么多。”
先不管穆子泳的事情,霍言心有问道:“那狰兽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也是太子的杰作?”
宁元白鄙夷地一笑,显然对她这个猜测很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