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爷就不知道,看样子狰兽和山贼并不是一路。昨日山贼就是被狰兽盯上,从而逃到了你这书院来的。”
“哦,对了。”宁元白一敲桌子,似想起什么又道,“趋势狰兽的是一黑衣人,昨日和山贼遇上还打了一架,貌似还受伤了。”
黑衣人……受伤了……
霍言心一激灵,该不会是昨日的鬼面吧。
她把心中的想法和宁元白说了,宁元白脸上笑嘻嘻地说道:“你竟然让外男登堂入室,穆子湛要是知道了,可要扒了人家的皮了。”
什么玩意,这是重点吗?
不过提到穆子湛,霍言心心头一紧,问道:“狰兽现在在何处,还在猎场里吗?那王爷……”
说了半日,这个迟钝的妹子终于想到了穆子湛,宁元白也是很无奈。该帮的小爷都帮了,接下来看你的造化了。
“谁知道呢,小爷刚上山的时候狰兽正大肆横行。一个夜晚的功夫,估摸着应该横扫猎场了吧。”
“毕竟你也知道,兽一旦发作起来,岂是人力能及的。”
霍言心听得心中急切的不行,一拽宁元白的衣袖就要出门。
“那你还坐
在这里干什么,去帮人啊。”
她心中急切,手上用了几分的蛮力,扯得宁元白一个踉跄。
“好好说话,拉拉扯扯做什么。”一甩衣袖挣脱霍言心,说到,“放心,穆子湛没有那么怂。他能处理的,眼下倒是你,景况不妙啊。”
被宁元白这么一提醒,霍言心冷静下,努力在脑中分析了下现在的处境。
如果狰兽之初现猎场,那么御林军会立即封锁了围猎的场地。
这样既能使狰兽不到后面的两堰山上,也可保在前营等候结果的帝后等人,那么最危险的便是中断猎场上的人了。
霍言心也略微了解狰兽的习性,凶猛,速度快,且群居。
即使猎场上都是皇家出类拔萃的青年,也怕是不好对付。
只是,这狰兽怎么会无端端的出现在皇家猎场上呢。
黑衣人……又是黑衣人!
把中心的问题提出,宁元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怕还真是与那蝗虫灾害,出自一人之手。”
宁元白用手沾了沾水,在桌上画着大致的方位地图。
“山贼的匪窝在北边,这里的地势我看过,从后山下可直达那里。”
“明日我会和刀疤张提议,先将你们这些贵女押回寨里,然后慢慢讨要赎金。一来,可以先避开这次的灾祸。二来,也能把你带回匪窝去仔细找找碎片。”
不得不佩服三哥的智慧,简直是一箭双雕。她还能趁机牵扯住冉听双,让穆子泳自乱阵脚。
“可是,
王爷怎么办?”
脑门上一个暴栗,宁元白笔直地躺到床上,悠悠地说道:“收起你无谓的关系,你男人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有本事。”
“睡觉!”
“你睡床,我睡在那里?”
“地下!”
“三哥,你是不是男人?”
“小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