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湛拉满弓箭,放出了第一枚羽箭。
“噌”的一声,如同长虹贯日,羽箭射得老远,直至红点淹没在视线里。
那些狰兽纷纷拔腿就跑,带着低沉地吼音,倒有些你争我夺之气势。
其余三人手脚并用,仓皇地下了大榕树。面向河流,急速奔跑。
“噌”背后的穆子湛射出了第二箭,三人也没功夫回头观看。
只听得身后狰兽的吼声又渐渐小了些,想是又跑远去追羽箭了。
刚跑至河畔处,再听得“噌”一声,穆子湛射出了第三箭。
河水清澈无比,刚刚没到膝盖处。
三人也顾不得衣衫鞋袜,一脚踏入踏入河水中,极力的向前前进。
半路上,又听得魏扬射出了第四箭。
除了曾青文体力差了些,其余二人皆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不一会的功夫就趟过河水。
“你们两个不仗义,都不等等本侯爷。”
曾青文跑得气喘吁吁,大口喘着气,口里还不忘埋怨几句。
过了河流,便是另一副光景。
对岸是一片树林,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黑压压的林子里有些看不太清。
没有明黄色的旗帜作为标记,想来这里已经出了猎场的范围。
“四哥!”
穆子然心中着急,不断地向河对岸张望,生怕穆子湛出了什么意外。
没有再听到弓弦的响声,狰兽的嘶吼声也渐行渐远。
穆子湛心里的担忧更甚,该不会四哥没逃出来吧。
忧心忡忡来回踱步,若不是隋风拉着他都
想返回去看看,对岸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想起,逆光下一人一马从远处跑来。
马遇到河流丝毫不减速,踩着河底的石块,几个箭步就跑到了对岸。
那马穆子然在熟悉不过,是之前被穆子湛拍走的玄风,没想到马儿如此通灵性,知道自家主人遇难了又折返了回来。
“四哥,你可担心死我了。”
穆子然不争气地抹了一把眼泪,倒是把赤脚拧裤管的曾青文嘲笑得不清。
也不知什么原因,狰兽终究还是没有追赶上来。
“本王在猎场上稍稍转悠了一圈,已经有好几个世家遇害。”
在引开狰兽的档口,穆子湛吹哨引得玄风返回。
因为信得过玄风的速度,他便在猎场上小跑了一圈。
所及之地触目惊心,满目狼藉。
弓箭、箭筒掉了满地,还伴随着几双鞋袜和衣料的碎布。
虽未亲眼所言,穆子湛也能想象逃亡的人有多么的狼狈。
一些世家子弟被啃食地只剩下了一些零散的白骨,由于时间紧迫,穆子湛也无法下马辨别这些人的身份。
“御林军呢?”穆子然不解道,“出了那么大事情,御林军干什么吃的。”
穆子湛还未答话,一旁慢慢穿鞋的曾青文嗤笑一声道:“御林军自然是守在你们老爹那边,管好了皇帝才有多余的闲工夫来搭理我们。”
说的话虽然粗糙难听,穆子然有些被噎住。即使再不愿意承认,他也明白曾青文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