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
启帝向来是个利己主义,对他来说儿子也好,大臣也罢,终究抵不过自己的安危总要。
曾青文像是说得还未尽兴,又道:“怕只怕此时我们高高在上的陛下已经启程回宫,留下一堆的烂摊子,让咱们自己处理。”
“生死由命,且看各位的造化了。”
穆子然听他说话有些烦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四人已经在林中寻了一个废弃的山洞,就目前来看此地尚且安全。
这山洞虽不大,但却极深,洞旁有一个小的河塘。
隋风在四周放好了火把,又在外面拾了一些干柴,在山洞洞口处做了一个简易的火堆。
四人此时衣服还是湿漉漉的,此时都围坐在火堆旁将鞋袜烤干。
一路之上,穆子湛顺手打了几只野鸡野兔。
此时也不多做讲究,在一旁的河塘里做了一下清洗,便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一阵阵的肉香传来,四人才刚觉得饥肠辘辘。这一场与狰兽的追逐竟已过了半日,也不知道猎场营外之人有没有发现他们几人失踪了。
“四哥,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四个人只有一匹马,一路上遇到狰兽是逃也逃不开,光靠走是出不去了。
等着御林军来救援也下下策。
且不说御林军此时有没有忙的焦头烂额,无暇顾及他们。
就是论能耐,御林军只是皇城的守卫军,平日里只做一些防卫的工作。
若是论打斗抗击,穆子湛也不认为御林军有
与狰兽抗衡的本事。
从怀中摸出一个烟火弹,交到穆子然的手中说道:“晚一些的时候点燃,试图让其他人发现你们。”
穆子然拿着烟火弹,瞬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四哥,你是要去哪里?”
“西沱城。”
“啥?”似乎不理解他所说的话,穆子然惊得站了起来,“四哥你去哪里做什么?”
“蠢笨!”吃饱喝足的曾青文懒懒地躺在块石头上,混不吝地说道,“自然是去搬救兵了。”
穆子湛低眉不语,开始自顾自地收拾起来。
见他铁了心的模样,曾青文正了正神色问道:“此去搬救兵,湛王可有兵符?”
“没有兵符,私下而为,可是忤了你家小气老子的大逆。”
曾青文除了在启帝面前恭敬,私下里似乎毫无规矩可言。
此时他说这番话,穆子湛的赤金面具下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分了些箭羽给他们。
穆子然却心中大震,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道:“四哥去不得,没有兵符,即使要来了救兵也会被误认为是谋逆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穆子湛翻身上马,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道:“子然,有些事情你明知是会有恶果,但却非做不可。”
“此去西沱城,来回至多三四日,你们保护好自己。”
看着穆子然不解的样子,他又望了望曾青文道:“你不懂,但小侯爷是明白的吧。”
“本侯不明白。”曾青文把身子向后一
仰,悠悠的说道,“不过前段时间你家老子刚赏赐了我块御龙令,但时候或许能换你一命。”
穆子湛似笑非笑地道:“那本王就先谢过小侯爷了。”
说罢,便头也不会的拍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