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一个个都是点不亮的蜡烛。
经过穆子然的一说明,霍言心才了解到穆子湛这次的祸闯得有多大。
没有兵符,私自招兵,简直等同于造反一般的存在。
“不对啊。”霍言心还有些不解,问道,“这西沱城的兵是王爷想要,就能跟着他走的嘛?”
总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明知道没有兵符,西沱城的兵士为何会那么轻而易举地跟了他出来。
“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
穆子然把霍言心拉倒了一个角落,小声说道:“我悄悄和四嫂说,你可别告诉四哥,是我告诉你的。”
得了吧,这种你告诉我,叫我不要告诉他人的把戏,霍言心最喜欢了。
仿佛在等一个惊天大秘密般,激动地搓了搓小手。
她再三保证后,穆子然叹了口气道:“四哥的军功都是靠着自己在战场上打下的,一路的杀敌奋战,自然结识下了不少的兵将。甚至有些都是和他一同从小兵做起的弟兄。”
“早些年,边疆一直传着这样一句话‘无湛王,启早亡’,也就是这句话害惨了四哥。”
穆子然又说了一些事情,例如帝王的猜忌,将士的拥戴,霍言心听
完整个人都是闷闷的。
虽然狐爹这次做的不够仗义,但自小还是真心疼爱她的。
她本以为有一个寡淡的皇后母亲,穆子湛就够倒霉的了。
我想到还有一个薄情的皇帝老爹,不以儿子为荣,反而越发的防备起来。
“其实吧,三年前的战败,对四哥来说也不是坏事。”和打开话匣子般,穆子然收也收不住,干脆和霍言心全盘说了出来,“三年未上战场,倒换得了四哥一身清静。本以为父王的猜忌会慢慢消除,谁成想又出了这档子事情。”
总觉得当中有什么不对,霍言心缕着耳边的碎发问道:“那当时陛下为何不亲自下诏书,亲自招西沱城的军队过来呢?”
这回无论她怎么问,穆子然就是不开口了。
只是支支吾吾地表示,他心里也是个猜测,不敢胡说八道。
“四嫂,你若真想知道还是问四哥吧。”说完穆子然神秘兮兮地又道,“我看四哥这几日都是自己换药的,要不你找个帮他换药的油头,自己去问问?”
“滚!”
还换药呢,这一换药又不是要看到他那个什么了。
多稀罕呢,就多看一眼,还要她负责了。
不过这皇家真是处处透露着古怪,爹不爹,娘不娘,儿子不是儿子的。
想到这里,霍言心又有些母爱泛滥,觉得穆子湛刚硬坚强的外表下还是有一颗挺让人垂怜的心。
发现最近自己矛盾得很,明明想关心一下穆子湛吧,又怕他
多想。
霍言心拍了拍胡思乱想的脑门,走出先前与穆子然嘀嘀咕咕的角落。
她决定还是做一个没有梦想,不管闲事,苟在王府混吃混喝的闲散王妃。
管那么多破事做什么,安全回到狐仙国才是康庄大道。
像是下了个重大决定般,霍言心捏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了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