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湛捏着笑,话音拖得老长。
像是不等霍言心反悔,一把扛起她就往屋里跑。
进屋后,脚后跟一带,房门直接被关锁了起来。
“要怎么看?”穆子湛挑眉,一副乖乖等着被调戏的样子。
横眉一指床榻,霍言心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道:“去!趴在那里。”
今日她是要铁了心地看他的挨板子伤势,故意铁青了一张脸,捏紧了拳头给自己涨气势。
“本王自己脱,还是你来脱?”
穆子湛也格外的配合,乖乖的斜躺着,单手托着下巴,一张俊脸笑得邪气无比。
“自己脱!”
能做到这一步,霍言心已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还要让她亲手去干这事……她是真的做不到。
被对过身子,表示穆子湛整好了唤自己一下。
脑中不断地做着心理建设,就是看看他的伤势,没有别的意思
。
只是凑巧伤到的是那个地方,和肩膀应该是一回事情吧,都是肉而已。
况且,这玩意她之前不也就看过了。
一回生二回熟,不要惊慌不要愁。
殊不知她紧张,穆子湛也没有言语上的胆大妄为。看着霍言心一抖一抖的肩膀,他也是在强做心理建设。
好不容易逮到个小姑娘主动的机会,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但是要他在此刻大大咧咧地脱裤子,有着极强自尊心的湛王也是很难过心理上这关。
刚想要开口说要不就算了吧,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一个刚睡醒的大嗓门嚷道:“来来,趴好,小爷给你换药。”
两道目光同时望着自己,屋内一人趴着,一人背对着站着,气氛古怪又不明。
宁元白拍了拍脑门,暗怪这不敲门就进来的毛病下次一定的改。
“咳。”扯了扯领口,宁元白故作没看到,翻了翻药箱继续道,“把裤子脱了,让小爷看看烂肉好了没。”
有了宁元白的介入,霍言心倒是没有那么手足无措了。
拿了一个大枕头,遮挡住穆子湛炙热的目光。
霍言心定了定神,就当是在狐仙国三哥给自己补习医理课。
宁元白也好为人师,便换着伤药,一边指指点点道:“你看看,这块地方最为严重,之前都化脓了。要不是小爷的药好,现在皮肉还糊在一起呢。”
虽说是看着好了些,通红的肉上还印着先前的痂痕,光看着就觉得疼痛。
偏偏宁元
白开始解释了,就收也收不住道:“你看看这皮肤的脉络啊,向他这种被打破得皮开肉绽的,显示要顺着脉络扯去了死皮,然后……”
他说的滔滔不绝,犹如一个授业解惑的老夫子,丝毫没有意识到光溜着的穆子湛脸都要渗出墨来。
“哦哦哦,我记下了。”
霍言心早就忘记了这是谁的屁股,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乖乖记下了重点。
被盯着某地方比先前打板子还要难捱,索性还有个枕头遮羞。
埋在枕头里的穆子湛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直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这次的换药是霍言心来弄的,比宁元白这个粗手粗脚的混人轻柔了不少。
“药留下,人滚!”
提上裤子,穆子湛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