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很冷静的:“你累了,我让小徐送你回去休息,戒指的事情,我们改天再去看吧。”
陈澜手上抖了一下,看他要走,立刻跟着起身。
江愉辰走到休息室门口,又顿住了步子,也没回身。
他斟酌再三,到底还是说了那句话:“这段时间确实是我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如果实在对我有什么不满,结婚的事情,我们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
陈澜再也控制不住,在他身后急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结婚了吗?都订婚了,愉辰,你怎么能这样?”
江愉辰回身看她:“你先回去休息,婚礼至少再晚一些吧,太仓促了不好,该准备的总要准备好。”
陈澜有些失控,朝他急步走近了过来:“我不在乎,愉辰,我相信你跟那冉小姐没什么,我什么都信你,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
我们早些结婚吧,只是一个仪式而已,你娶我就行了,我不要什么盛大的婚礼。”
江愉辰已经打开了门,陈澜这么一叫嚷,门外有不少医生病人看了过来。
江愉辰皱了眉头,一个字也没再多说:“你先回去吧。”
他话落,直接走了,进了电梯回楼上。
显然,下午的假是不打算请了。
这么两年下来,这还是陈澜头一次跟他起冲突。
回了休息室,陈澜将茶几上的茶杯砸了个粉碎:“冉辞,我跟你没完!”
楼上病房里,沈言刚打完一瓶点滴。
是一瓶消炎药,量不多,半小时就打完了。
护士说另外的药要隔一个小时才能打,她出病房透口气,冷不防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凌雯之前跟她说,连打两个喷嚏,就是有人在骂她。
沈言纳闷了一下,倒也不至于多信这种乱七八糟的说法。
她往前面继续走,事实证明,连打两个喷嚏未必是有人骂她,但准没好事。
她快到走廊尽头,就刚好在另一间病房门口碰见了傅星han。
走廊上人来人往,傅星han站在病房门口打电话,脸色不好。
他这命倒也大,看这模样,那一大瓶白酒灌下去,居然也没进抢救室,只是来了这边医院住到了病房里。
沈言只是瞥了一眼,就当做是走廊上人多,并没注意到他,移开视线继续往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