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一向出其不意,手腕狠利谁也拿不准。
东洲虽然知道谈判的方向,但也特别小心,不敢冒犯。
只是…
“皇上,皇后娘娘到!”
聂总管一声尖锐细长的声音直接把东洲使团的谈判方向全打乱。
底下小声商量道:
“皇后?尊亲王府嫡长女?线报不是说,那日雀楼家宴尊亲王府一党已经明确了不出手此事,怎么皇后来了。”
“如果尊亲王府出兵那我们的全被打乱了,南国有粮有兵,必须是要打一仗了。”
东洲使团,因为北柠的出现开始有些动摇害怕,求和态度只差把“孙子”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在这时东洲使团中,一个刚十八出头的年轻男子倒是尤为淡定。
立即想出对策道:
“东洲多丘陵,丘陵之外就是大片的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反观西境一片平原,从各方面均衡攻打西境都要容易些。
不要求和了,劝南国皇帝攻打西境,我们拖延时间在做另做打算。”
众人慢慢安下心来。
宴席上,北柠穿着皇后朝服毕竟也是有邻邦在不能让人笑话了。
坐在司徒瑾边上装得似模似样。
反倒是司徒瑾权,时不时不正经的逗她。
没一会儿北柠就现原形了。
也不在僵坐着,无聊的眼睛四处瞟,停在东洲使者身上。
越看越觉得,
北柠拿着手,躲在袖子底下,戳了戳司徒瑾权,刚想问他是谁。
只见那人站起身来说着常听又不可以省略的场面官话。
听着他的声音,北柠才想起来。
他就是东洲太子,君临渊,五年前在南国做过一年质子,就是住在东黎院的那个胖子。
他们还一起在尚书房读过几个月的书。
就因为他太优秀了,把整篇韩商策论都背下来了,还缺心眼的要求先生多留作业,显得北柠一文不值。
气得北柠牙痒痒,带着小风将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北柠不可置信的呐呐感叹道:
“乖乖,每一个胖子果真都是不可忽视的潜力。”
司徒瑾权听见边上有动静问道:
“你在说什么。”
北柠对着司徒瑾权吐槽道:
“司徒瑾权瞧你把人家吓的,堂堂太子都亲自过来做使者了。”
司徒瑾权笑着没说话,北柠很是看不起的啧啧两声。
称赞道:“你看看人家西境,多淡定,到现在也没个响声。”
北柠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太监通传。
“静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