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是你满意的。”
周怀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难过的也不止周怀宴一人,就连桑韵也是难过的。
这世间,何止是爱的人不爱自己那种痛,可以刺入骨髓,让人痛不欲生,就连拒绝一个爱自己的人,也是一样的感受。
桑韵不比周怀宴好过到哪里去。
她觉得自己深深伤害了他,这种伤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她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周怀宴好过一些,只能紧紧抱着他,哭着说:“哥哥,在我心里,你很重要,可这种重要不是爱人,我同样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但是我不能跟你白头到老。”
周怀宴没再接话了,而是慢慢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嘶哑:“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桑韵抿唇,不敢回答。
但不回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周怀宴不再强求了,身子踉跄的后退,倒在旁边的床上,脸色略显苍白。
桑韵见状,连忙走到他身旁,问道:“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周怀宴滚烫的手握住她,低低说:“我被人下药了,外头那个蒋芸馨有问题,帮我报警。”
他闭着眼,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递给桑韵。
桑韵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周怀宴又把手机放了回去,皱着眉头:“算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蒋芸馨是蒋月的妹妹。
真要报了警,蒋家指不定怎么样。
这件事,得等蒋月回来商量,好歹,看在她的面子上。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去跟他们要点白醋。”
周怀宴处理这种事,似乎已经驾轻就熟。
年轻的时候,容颜比现在还要幼嫩许多,符合当时很多女人的审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算是司空见惯。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戳穿这种把戏,就熟练许多。
没想到,在这里掉以轻心,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给算计了。
桑韵急急忙忙找蒋父要了白醋。
蒋父也没有疑问,给了她。
桑韵拿着一整瓶白醋走了进来,递给了周怀宴。
周怀宴爬了起来,拿着白醋就往嘴里灌,眉头紧皱,神色复杂。
灌了好几口,突然就抓着旁边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桑韵赶紧拍打他的后背,把旁边的温水递给他:“喝点。”
周怀宴没吃多少,吐得也不多。
他略有些喘着气,将温水喝了一些,这才感觉舒服不少,燥热也减退了些许。
桑韵扶着他躺下,问道:“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