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能力我们都知道,这半年要不是靠着徐逸,他早就找到我在哪里了。”
“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桑韵说:“你别担心我,我自己会处理好。”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走进屋内,看着唐许的身影,笑了笑:“唐许,你上次跟我说,你多少岁?”
“二十四了。”
“那个……”桑韵欲言又止:“你能帮帮我吗?”
唐许看着她:“怎么了吗?”
桑韵不得已,只能将自己写的小说里的事,大概与唐许说了一遍,省略了很多地方,只保留她与周词之间的爱恨纠葛。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唐许像是听明白了,点头说道:“原来小说真的是你的自传啊。”
桑韵笑了笑:“一半一半吧。”
“也就是说,原文中的江先生会来找你?”
“对。”
“我知道了。”唐许点头:“你不想再过那种无端猜忌的生活,不想跟原文中的叶小姐一样,最后以悲剧收场,所以你要避开他。”
“对。”
“好。”唐许笑着说:“小事情,我可以帮你。”
……
周词最终还是在凌晨一点钟,抵达了桑韵所在的城市。
白鹭刚走出机场,就伸了个懒腰,说道:“哥,带我去松松筋骨呗?”
“什么意思?”
“就那个意思啊。”
周词冷笑,踹了他一脚,冷冰冰的突出一个字:“滚。”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小小年纪,净想着干那些事。
第199章就知道吃
白鹭被踹了一脚,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没好气的说:“哥,不是我说,你真的是要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你说你对那些客户、公司同事,都那么好言好语,怎么对我跟桑韵就那么凶呢?”
周词本来已经是气得不行了,想着如果真的见到桑韵,非得要找她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走。
自从他们重逢后,他哪点做的不好?
哪里不是怕她担心、没有安全感,把事情都做的妥妥当当。
就连桑语清给他打电话,他都是当着她的面接听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
尤其是听到白鹭这么说,内心那本来浇灭的火苗,一下子就蹿高起来,冷冰冰地说:“你再说一句,我可就真动手了。”
说完,还揉了揉手腕,像是在做运动前的动作。
白鹭的脸一下子就变了,连忙摆手:“哥,可别,就当我嘴贱,别动手,我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