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斑驳的散落在周词的身上,侧脸显得分外冷峻:“这些年,周予老实了很多,你要再走周予的老路子,我也不介意帮你理一理。”
周予这些年老实了很多,倒也不是真的老实。
而是被周词教训得服服帖帖了。
前两年在国外玩的那叫一个花。
夜店、酒吧、高档会所,全都没放过,学业嘛,也是读一半,玩一半。
周词本来秉着,只要他不闹出人命的理念,就不会去插手他的生活。
毕竟周予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将来的梦想不过就是想当个闲散的公子哥罢了。
周词也就随着他去。
若不是周予搞大了一个在酒吧认识的女人的肚子,被对方找上门来了,周词是说什么也不会出国好好教训周予一顿。
将他关在屋子里,打了好几下。
没下重手吧,但也没有跟小孩过家家似的,挠两下也就算了。
打了好几拳,最后被打吐了,送进医院急救。
进医院的时候,周予还哭着说,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周词冷冰冰地说:“你要再敢这么玩,我保证你下一回就真的死了。”
从那以后,周予老实了。
主要是,周词派人在他身边跟着,他也不敢出去玩。
白鹭知道周予的‘惨况’,那是不敢在周词面前表露出这样的心思来,生怕也被他一顿狠揍。
于是乎,嬉皮笑脸:“我刚才不是开玩笑么,我还小着呢,不会玩周予那些花样的。”
周词扫了他一眼,习惯性的把手伸进西装口袋里,但是摸来摸去,也没有摸到香烟。
赫然想起,自己已经戒烟有些时日了。
他垂下眼眸,扭头:“你自己知道就好。”
很快,周词朋友把车开过来了,周词与白鹭坐上车后,直接来到他们锁定的ip地址的房子前。
周词停下车,透过车窗看着被月光照着的别墅,有种凄凉的美感。
透过栅栏,还能看到院子里葱葱郁郁的,像是种着花和菜。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周围万籁俱静。
白鹭困得不行,靠在位置上,迷迷糊糊的说:“哥,咱们能先去酒店吗?”
“不行。”
周词说着,就开着车门下来了,走到紧闭的大门前,看着门牌号。
周词本来还是不敢肯定这里面住着的人是不是桑韵。
但是他看到了挂在门口的风铃,当即确定里面的人就是桑韵。
门口的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