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谁知,这男人不禁撩,后面是铁了心胡闹,亲吻就算了,偏偏他抱着她似亲非亲,折磨人的很。
什么五花八门的骚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真是一点都不违和。
什么不该碰的,他偏碰,将“负距离”这三个字学到了精髓。
甚至到后面,他一口一个小妖精地叫着,还拖着乔兮儿,非得要让她叫他老公……就跟个喝了,耍酒疯的人。
要问乔兮儿为什么不用她的杀手锏了?
哭?
求饶?
她闹得越凶,他越兴奋……
到后面,她哭了,他也快疯了。
乔兮儿一个哆嗦回过神,这男人何止是难缠啊,简直粘人的很,床笫之间,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是魅惑的,是放肆的,也是致命的。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四哥再失去一点理智,今天真的要在这检查室里把她给办了……
傅南辰见自家丫头不说话,心急了,下意识去抱她,结果被乔兮儿打掉了手,他没放弃,又伸手去抱她……
两人一来一回,她怒瞪了他一样:“你不乖,不给你抱!”
警告的意思很浓,可声音有些沙哑,和之前甜美的声音就形成了一种反差。
不是不好听,而是另一种撩人心扉的感觉。
傅南辰咽了咽嗓子,眼神有些暗,但立马老实了:“刚刚不是你说,不能停下来的吗?”
一听这话,乔兮儿刚刚平复好的心情,那心脏又加快速度狂跳:“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能停下来。”
“你说停下来,就不算男人。”他笑得人畜无害。
乔兮儿被噎住了:“你,你曲解我的意思!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芮音,你过来,帮我穿一下衣服。”
气死了。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被点名的芮音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她不过气,谁叫四爷现在正瞪着她?
四爷仿佛在说:你要是过来,我剁了你的手!
芮音低着头,迟迟不敢动。
乔兮儿更气了:“你威胁芮音是不是?!”
“我没有。”傅南辰睁眼说瞎话。
乔兮儿双眼睁大,据理力争:“我都看到你瞪她了!所以她不敢过来。”
“怎么可能。”傅南辰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是她耳聋,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乔兮儿:“……”
哎呀呀。
这男人,一本正经地撒谎,还属于脸不红心不跳。
于是一旁“耳聋”的芮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所以她为什么要进来???
从一开始,就是傅南辰掌控整个聊天节奏,他带着委屈,继续说:“是,四哥承认今天失了分寸,可你不让我抱,好难过……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