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夏冷哼一声,对着暗卫道:“退下吧!”
暗卫走后,她这才绕过屏风,去看韩蝉衣,忍不住抱怨几句,“我看就是他们偷懒了,不然药早就能送来了,不然小姐你也不会病得那么严重。”
韩蝉衣在鸾夏眉心轻轻一点,“如今天下初显战乱势态,他们也不容易,别太苛责了。”
“那你呢,你又昏迷了那么久,我都不敢和老爷说,想着等你醒来又要说我。”
鸾夏瘪着嘴,眼泪说掉就掉。
“好好好,我也没有怪你啊。”韩蝉衣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别哭了,都跟着我那么久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呢!”
鸾夏蓦地,又想起曾经与她相遇那天。
她有一个喜欢赌博的父亲,她父亲赌输了,欠了人家很多钱,拿她去抵债。
抵债的人想把她卖到青楼,也是小姐遇见了她,把她赎了回来。
她便一直随身服侍着她。
是了,她以前特别喜欢哭。
后来,跟了小姐,便没机会再哭了。
宋景在外求见。
韩蝉衣让他进来了。
她昏迷了三天,今日也只是初醒过来,她打发了鸾夏,让她去做些吃的,她饿了。
鸾夏抹着眼泪,依言照做了。
宋景身上的少年意气凸显,被她特意精养出来的气质,不比人家士族里的贵公子差。
他坐在她的床头边,看着虚弱的韩蝉衣,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你,感觉好些了吗?”
韩蝉衣微微点头,“嗯。”
他又说:“你自己就会医术,怎的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这是久病成医,身体时好时不好,都习惯了。”
这句话,仿佛给了他当头一棒,惊愕在场。
是了,除了救他那天,她太过疲惫昏睡了几天外,其他时间看着,除了身体弱些外,完全不知道她一直生着病。
这次因为药没能及时送到,昏迷过去三天,整个府上闹成一团,无一人不战战兢兢着。
韩蝉衣又笑了笑,“别为我担心了,你呢,你这几天功课怎么样了?”
“挺好的。”他低垂眉眼,声音略显沙哑了一些。
韩蝉衣有意缓和气氛,笑道:“真的吗?到时候我可是要招那些师傅来询问的。”
“夫子说,我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