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找我!关我什么事?”
反应过来的晋王按着地上的泥水起身,抽出羽林卫腰间大刀,向内侍砍去。
“啪”地一声,成欢格开那刀,唇角一抹笑意:“殿下要杀人灭口吗?”
“真的不是本王!不是!”天太冷,又被成欢吓得不轻,晋王脸色惨白两条鼻涕落下,也顾不上抹,哑着嗓子解释。
“那你说,是谁?”
“查呀!”晋王歇斯底里,“再查啊!一定要查出来呀!”
小内侍已经抖如筛糠,打直的舌头勉强顶开嘴唇,一五一十地招了。
天未亮,羽林卫便破门而入。
“你们没资格抓我!我要见陛下!见陛下!”
一宿没睡等待好事降临的费爻满脸通红,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还是被羽林卫带到玉山行宫去。
同样在场的,还有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和刑部尚书。
那三位官员是睡梦中被“请”来的,他们潦草地穿着官服,发髻凌乱,勉强把头冠束好。
成欢自己搞了个三司会审。
没人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证据面前无从抵赖,晋王更是不为他岳丈说半句好话,甚至对成欢道:“当就地格杀。”
“一个一个来。”成欢拔刀,头颅落下,是先前那小内侍的。
他每走一步便杀一人,把刚刚审讯时供认参与刺杀的护卫内侍宫婢杀了个干净,一共九人,杀到费爻面前时已经血流成河。
他残忍而无半点怜悯,他要震慑,要恐吓,要让大夏朝内外知道:没有人,有资格动他的人。
费爻溺在衣裳内发出恶臭,他双股发抖膝盖酥软,昏倒在地。
成欢没有停,照旧举刀。
大理寺卿跟成欢熟悉些,连忙拦住他道:“司天监毕竟是我朝重臣,还是等陛下决断吧。”
成欢烦的便是陛下决断。
这老头随便扯点幌子,陛下或许就原谅了。
此时晋王却也开口:“驸马爷,那个,要不然……让王妃跟这恶人告个别吧。”
晋王妃是费爻的亲生女儿。
如今晋王倒不再避嫌。
成欢手中的刀停顿一瞬,便没有落下。
皇帝没有见费爻,赐他死罪。又因晋王妃为皇室诞下不少孩子,便饶了晋王妃生母,准费爻自尽,阖府抄没家资,亲眷流放。
这日正午李棠醒来的时候,费爻已经死了。
成欢坐在她床头,第一句话是:“城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