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实,可后来李棠困居行宫跟师父学做事,赵舍并没有干预,还常常送来银钱。
这次据她所知,赵舍并不清楚费爻的密谋,他只是刚刚好被利用而已。
希望赵舍受此震慑,可以和清幽好好过日子,再不要误入歧途。
若有下次,格杀勿论。
不出一日,护国公府如丧考妣鸡飞狗跳。
宣旨的内侍一口茶都没有喝,一块银钱都没有收,身子避让,接着羽林卫蜂拥而入。
摘牌匾、收印鉴、封敕书、取朝服。
从此以后,护国公府只能挂“赵府”的牌匾,而因为赵舍父亲官职微末,他们再也不能出入朝堂宫宴。
这不是没落,这是一削到底再无法翻身。
赵老夫人昏厥过去好几次,待她醒来,便颤巍巍拄着拐杖到赵舍居住的院落里去。
“清幽!”她大喊道。
被抄家一样的羽林卫滋扰过,清幽神情忐忑缓缓走出。
“祖母。”
她眼神躲闪深深屈膝施礼。
“你跪下。”
当着家丁仆役的面,赵老夫人没有给这位孙媳留半点薄面。
清幽求助的目光看向屋内,那里,失魂落魄的赵舍挪步而出。
赵舍因一己之私拖整个国公府下水,他心中充满懊悔。
没有灭门,赵舍怀疑是因为李棠给他留了后路。而反观自己的妻子,贪婪愚蠢,让他险些被毒蛇咬中,如今更是前途黯淡被人嗤笑。
想到这里,赵舍没有劝祖母,而是先跪了下去。
“孙儿不孝。”他垂头抽泣,“误听妇人之言,酿成大祸。”
眼见夫君下跪,清幽连忙也跪下道:“祖母饶命。”
赵老夫人没有亲手责打清幽,她的视线落在赵舍身上。
“成婚数月无所出,祖母疼你,准你纳妾。”
赵舍神情恍惚抬头,不知道赵老夫人是什么意思。余光中,他看到清幽的身子软了软,肩膀塌下几乎倒地。
中蛇毒昏迷半月,陈琉璃仍然未醒。
她瘦得脱了相,让人心疼得很。
李棠虽懂些医术,对解毒却不在行。
在行的是太医陈凉,他此时跪在李棠面前,愁眉不展。
“需要一味药,”他犹豫着开口,“那药非得用命来换,故而微臣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