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胸前。两人一时离得有些近,他抬手环住李棠的腰,暧昧的气息浓浓燃烧,虽然两人心中都是一片焦灼,却又想贴在一起相互抚慰。
“现在就回去。”成欢的声音有些干哑,似喉头滚着一团火,急欲释放。
“等琉璃……”李棠刚刚开口,成欢的嘴唇就靠过来。
就在两人几乎亲在一处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道:“你俩……能换个地方吗?”
天可怜见,林奕醒了。
李棠立刻撒开成欢,去探林奕的脉搏。
那柔软的身子去了别处,只能压下欲火。成欢蹙眉瞧向林奕,声音凉薄:“放血。”
服下鲜血的第二日,陈琉璃发了高热。
一块块浸湿的凉帕子盖住手脚和额头,很快变热更换。太医院想尽了办法,柴桂汤、半边莲、大青叶,一碗碗退热草药灌进去,却如抱薪救火,反而让体温更高。
她抽搐着,似体内血气乱撞无法平复。
李棠孤注一掷,亲自脱下陈琉璃的衣衫,把她浸入温热的药汤中泡浴。两个时辰后,她的体温终于缓缓下降,可却依旧无法苏醒。
林奕来探望陈琉璃时,李棠正握着她的手,神情肃重不语。
他没有顾忌李棠在场,伸手牵住陈琉璃的床脚,哽咽着说话。
“琉璃,你不要死,不要像我母亲那样。”
床上的人没有动,李棠起身走出去。
林奕没有趁机去牵陈琉璃的手,他转而牵着床单,继续道:“我母亲生前喜欢养花,每有盛开的,就摘下戴在我头上,口中说:‘阿郎戴花,求个女娃。’她一直想给我生个妹妹,可是没求来妹妹,她却死了。”
眼中含着热泪,林奕埋首在有浓浓药草味道的床单上,歇了一会儿才自嘲道:“后来我便常常戴着花。那一年冬天,你在御街帮我捡起红花时,我便想,这就是阿娘为我保佑来的女娃了。对不起,琉璃,都怪我。好好的为什么去劫狱,如果我在这里,他们不敢欺负你……”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说到精疲力尽伏在床头睡去。
迷糊中有人触摸他的头发,呓语般的声音道:“傻瓜。”
第64章抢妻
因为蛇毒未清,林奕困倦伤心之下以为是梦魇,他的脑袋向那清瘦的手指拱过去,眼睛却仍然闭着。
是谁呢?
谁有胆骂我傻?
林奕勉强睁开眼,听到那呓语般的声音继续道:“要乖。”
要乖!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要他乖。
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