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一般个头不高还有些胖,除了脸上的胡茬比较醒目,没有可看之处。
成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要留胡茬吗?能扎疼女人脖子的那种。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符铭已经理清楚思路。
如何跟大夏士兵磨合?他决定化繁为简,把程盛之前演练的三十个军阵改为十二个,这十二个中有五个是为迷惑金国,有七个主战。
如何在现有信息中破金国的人马战术?他决定以马打马,以骑攻骑。金国决定两人扛起一人,从高处掷枪。那大夏不求稳但求快,一人扛一人,快进快出。
符铭把择选出的军阵整整齐齐放在桌案上,再捡起地上散落的那许多,掏出半张饼啃一口,就着冷水咽下,才注意到李棠。
他半张着嘴,有些惊讶又有些尴尬。
“夫人是……”
李棠如今梳着嫁为人妇的高髻,头上步摇轻颤。不管容颜如何姣好,身份的确是夫人了。
她在心中咂摸适应着从师父口中唤出的新称呼,含笑道:“我夫家姓成。”
外面的成欢听到这一句。
他一惊一喜神情又黯然一瞬。
其实,你夫家姓崔。
想到此处心中微痛目光深邃,又百味杂陈。
弟弟如果活着,会很喜欢这个兄嫂吧。
不知道棠儿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会怎么样。
他这么想着,听到符铭清雅的声音道:“请问成夫人有何指教。”
李棠几乎笑出声音。
想到曾经师父强压怒火给她一遍遍讲解排兵布阵时的焦灼,想到自己手上也曾挨过一次戒尺,不由更是想笑。
她抬手拿过师父的笔,把废草纸翻到背面,粗粗画了一个阵型。
“若金国如此,先生该何解?”
符铭“哦”了一声接过,视线落在阵型图上,便再也挪不开。
“这……”他口中喃喃。
“这这!”他猛然站起。
“这不可能!”
图中金国士兵如一把利剑插入大夏军阵,又如蛛网般分隔整齐,以四打一,把大夏兵马全歼。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前世时阿兀术也曾在继位后来过大夏,也曾要玩‘令阵之戏’。比这一世的时间晚了些,但同样的人,当然会用同样的战术。
事实上,不光是令阵之戏,数年后,金国兵马用同样的战术,穿插迂回各个击破大夏守军。大夏如今解不了的阵法,在数年后便是亡国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