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更毫不怀疑,这大夏会因为李棠改变。他已经得到消息,令战之戏前李棠曾见过符铭,和他秘谈数个时辰。
输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没什么好气恼。
这阵型无法再用又有什么关系,他是西北的战神,是上天赐给金国的雄鹰,势必攻破这大夏。
而李棠,正一次次证明,她是这世上唯一配得上自己的女人。
“公主殿下,”阿兀术举杯道,“祝殿下青春永驻、执掌权柄。”
青春永驻是寻常话,执掌权柄却有些不同寻常。
她是公主,如今可以为皇帝分忧和鸿胪寺一起主持迎送使团之事,已经是人人妒羡几乎僭越的地位。还有何权柄可握?
阿兀术等着看李棠的反应。
果然,她并未让他失望,神色不惊了然点头道:“承陛下吉言,无论权柄如何,本宫绝不退让。”
阿兀术哈哈笑了。
这女人不可限量。
他仰头把酒水饮尽,神态中掩不住的几分眷恋,看着李棠道:“殿下不愿意饮下这杯酒吗?”
那酒盏在李棠手中已经暖得有些热了,她缓缓放下,看着阿兀术,神情认真道:“本宫今日未饮一杯酒,确切说这十个月,都不能饮酒了。”
一丝疑惑浮现在阿兀术脸上,只瞬间后,他便懂了。
他的目光在李棠腰腹部微停一瞬受惊般躲开,端着酒盏的手在空中僵硬垂下,忽然又抬起,弯腰拿起酒壶倒满,又饮一杯。
再饮一杯。
满满七杯过后,他脸颊泛红,看着李棠苦涩一笑。
这是烈酒,想必他醉了。
李棠也回应了一个笑,却是舒展和清雅的笑。
似乎被这笑容刺痛,阿兀术忽然上前一步,贴得离李棠近了些。他高大魁梧的身形几乎把李棠笼罩,又垂下头,胡茬擦碰到她的耳垂,轻声开口。
“李棠,”他痴痴道,“你是我的。就算你生下一百个他的孩子,也是我的。我阿兀术!”他猛然抬手把酒盏掷下,大声道:“此生百年!只迎一人!”
满座皆惊。
惊而皆静。
阿兀术伸开怀抱,竟要扑向前来抱住李棠。
内侍宫婢因他们的身份而不敢动,大夏官员神情尴尬只低声议论,金国官员却一副自己人占便宜无所谓的样子。
李棠心如电转。
她只用一抬手,浊光或者别的人便会攻上来,把阿兀术按住摔倒,抬到使馆去。再放出去一个酒醉闹事的传闻,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