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抬手拍在成欢胸膛。
可成欢在亲吻她的间隙轻声道歉:“对不起,西北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他捉住李棠的手,和她十指交叉,强迫她环着自己的腰,让她无法动弹逃走。
虽然道歉,却霸道得很。
李棠不知道他是如何处理的,但暂时吻一吻,也不耽误……太多时间吧。
结果被他一边亲吻,一边拦腰抱起躺到床上去。他的吻渐渐轻柔起来,手指像拨动春水般在她身上起伏,脊背、腰臀、大腿、脚踝,每一处都要落下他的痕迹,每一处,都流连迟疑,不忍离去。
他的手指节分明,力度正好,虽拂过她全身各处,却始终带着隐忍的克制。
似怕撩动什么,惊醒什么,伤害什么。
到最后,成欢的手珍重万千停在李棠小腹处。接着起身亲吻她的肚脐,温声道:“你阿娘是个急性子,等你出生,要慢悠悠的,好不?”
那语气中有从未有过的宠溺。
肚子里的婴孩翻动着身子,顶起一个鼓包。
“他动了。”李棠轻声道。
成欢的视线却已经收回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和怒意渐消的脸,命令道:“吻我。”
吻我……
今夜之后,他不敢再渴求她的爱。
李棠抬眼看他,螓首微抬吻在他下巴处。
成欢却像没有讨到糖果的小孩,垂眼看她,蹙眉摇头。
真是贪心啊。
李棠便直起些身子,吻在他唇边。
像捉住了最甜蜜的果实,成欢翻身把她按在柔软的锦被上,吻了个天昏地暗。在悸动的炙热里,他开口问:“李棠,这天下若是你的,好吗?”
李棠喘息着答:“这天下,永远,是百姓的。”
一丝微笑在他唇角咀嚼着散开,带着苦涩的心满意足。
月已升起,外面很静,李棠睡下了。
有秋虫在窗棂鸣叫,像是没有章法的曲子。流云时不时遮掩月色,偶尔有细碎的光芒铺进室内,成欢便仔细看李棠酣睡的脸。
那么美,像是不小心掉落人间的神祇。
成欢躺在她身边,轻声开口道:“阿梨……”
阿梨,你可知道那魔若不能如意,会让你的百姓全部陪葬;阿梨,你可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
天地万物,换不来一句她说愿意。
成欢有千言万语,却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