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一头的花打扮起来,再双双倒在锦被上。
实在看不下去他乐不可支的样子,陈琉璃问:“你这盒子里又是什么?”
“林府传家宝。”林奕面露羞愧道,“林氏祖辈数代经营,家里却没有什么风雅之物,实在耻于让县主过目。”
耻于过目还拿了来?到底是什么?
陈琉璃好奇地看着木盒,林奕讪讪道:“家里贫瘠,只剩下钱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银票和田产地契。
陈琉璃虽然喜欢钱,但是取之有道从不贪羡别人的。她竖眉道:“你把全部家当都搬来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给你,”林奕垂头道,“若姑娘嫁给我,以后便要管家。要管家,自然要知道家中多少钱。林某惭愧,这些污浊之物,还望姑娘不弃。”
银子什么时候成了污浊之物了?
陈琉璃很不满林奕这么说。
她伸出手接过木盒,交给身后的丫头,淡淡道:“既然林大人要出远门,本县主就代为保管几日吧。”
林奕喜出望外点头。
离开时,陈琉璃忽然道:“你头上的花挺好看的。”
林奕立刻把那花拔下来双手递给琉璃:“望姑娘不弃。”
“你那墨玉……”
墨玉到了陈琉璃手里。
接下来……
陈琉璃打量他一遍,脱掉衣服似乎不太妥当。
“好,去吧。”她挥挥手。
林奕喜滋滋地回去,一步三回头,撞在柱子上“咚”地一声响。
第二日天亮时,李棠发现成欢不见了。
没过多久朝堂上传来消息,说皇帝听了兵部尚书的谏言,命令成欢连夜启程赶往西北。
要让他亲自惩治杀死天山部主的兵马,并且到金国皇帝阿兀术宫中道歉。
西北道的节度使是管不住成欢麾下兵马的,所以派成欢去,倒也在情理之中。而且妻子已有身孕困居京都,皇帝不怕他在外反叛。
只是李棠不明白成欢为什么没有道别。
是怕夜里吵醒自己吗?
又过了半个时辰,伺候四皇子李城意梳洗的女官来报,说小皇子不见了。
李城意一直住在将军府,他虽然顽皮,却绝不可能在护卫层层严守下跑到外面去。
李棠沉下心,问睡在外殿看护的女婢,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