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谈什么来着?
“孤的兵马损失,”他忽然开口,“你大夏如何赔我?”
“赔!”成欢言简意赅。
他是活阎王,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了?
一瞬间阿兀术以为他说的是“呸”。
帐内静了静,婢女添酒,手抓ròu被端上来,成欢捡出嫩些的给李城意吃,在他的奶茶里倒一杯酒。
“马奶酒,”成欢道,“你尝尝。”
李城意开心地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兀术斜睨成欢,觉得他之前的承诺是认真的。
于是阿兀术继续道:“天山部五百兵马的损失,部主被杀,他们要跟大夏开战,孤也很难办。这次若没有最好的筹码,不赔你大夏最重要的东西,恐怕他们不能善罢甘休。”
大夏最重要的东西,当然是河北道、西南道这些占据天险却又肥沃的土地。
若天山部得了那些土地牧马,便不会再生事端。
成欢轻抚睡着了的李城意,点头道:“赔。”
顿了顿又道:“但本驸马,也要一样东西。”
一个时辰后,成欢离开,阿兀术在帐内召见天山部几位部族将领。
“陛下,”他们跪地道,“成欢那恶贼已经跑了!我等没有追上。”
阿兀术冷然道:“他没有跑,是孤送他走的。成欢离开前,留下了大夏的赔偿。”
“是什么赔偿?”将领纷纷问。
阿兀术哼声道:“孤只跟天山部部主说话。如今部主已去,你们几位将领今日便自行决定谁来做部主吧。”
一瞬间帐内的气氛凝滞几分,似乎有火焰滚过头顶,炙热的温度烧灼内心。
他们要为部主报仇不假,但他们也需要为自己谋划。
前任部主是如何上位的?丰收节时,连杀十人!
阿兀术手持酒杯转过身去,杯中酒饮尽再回头,帐内便只剩下一个人站着。
他动作最快,刀最锋利,心最狠。
阿兀术唇角露出一抹笑,冷硬道:“天山部主。”
那将领跪地叩拜:“天山部臣服陛下。”
阿兀术又道:“你近前来,看看大夏的赔偿。”
新任天山部主神情疑惑上前。
是大夏舆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