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抬手扶额,冷笑道:“是本宫大意了,以为他们会听从诏令。”
兵部尚书试探着道:“殿下,他们的口号是‘诛杀女帝,皇子继位’。既然如此,殿下可顺势让位于四皇子殿下,以退敌兵。”
“万万不可!”虽是兵部小小六品主事,但符铭立刻出列驳斥上峰,“辅佐皇子继位只是借口,若公主殿下让位,恐怕他们会留在京都胁迫天子。主少国疑,大夏便不再姓李,而是姓罗。”
李棠笑了:“那李青,也姓李。”
符铭有些意外地看着还有心思开玩笑的李棠,顿了顿道:“想必公主殿下早有应对之策。”
“很简单,”李棠开口,“他们敢来,我们便敢打。各道府不都在看热闹伺机而动吗?就让这三道节度使的兵马变成一只老母鸡,我们——”
她起身并指如刀,齐齐削下道:“杀鸡儆猴!”
各道府果然在看热闹,在观望。
兵部的率军护京诏书急递下去,却如同泥牛入海了无音信。
而三道联军抄近路而来,短短十五日,便数百里奔袭接近京都。
三月二十日,李棠会同兵部大臣、几位武将在延英殿议事。
如今京都可用兵马连带羽林卫在内,不过五万。
五万人,对战三道联军数十万人。
“微臣等并无良策。”
“末将谨遵号令,可是这护城之战,不好打啊。”
李棠左右看看,将目光落在符铭身上。
符铭上前一步开口道:“微臣以为,当在合围前主动出击。”
兵部尚书斜睨符铭,冷冷道:“上峰议事,你听着便好。”
符铭听训垂头,噤声不语。朝廷依官职高低尊卑有别,这里人人比符铭地位高。他的确没有开口的机会。
兵部尚书咳嗽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李棠打断。
她颔首道:“符大人身为六品主事,的确不方便参与朝堂议事。本宫记得原兵部员外郎被宦官迫害自尽,尚有一缺……”
兵部尚书神情震惊看着李棠。
李棠笑道:“符大人,你可愿意补缺?”
兵部员外郎为从五品,官居兵部尚书和侍郎之后,已有议事之便。
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