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竹出来也恰好看到,当即笑了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巴,“对、对不起明修哥,我不是故意想笑的。”
但她那张脸憋得涨红,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好吧?
“你的脸……怎么了?”
时闻竹强忍着没再笑,她嘴巴疼。
胶带贴太久了,撕下来的时候把她的青胡子都扯下来了,不小心还破皮了。
修景砚沉着脸没吭声,视线阴测测地扫了眼陆暄和的背影。
这小子一来就惹得人仰马翻,现在还给他下马威?
有种!
“噗……哈哈哈……唔。”
时闻竹等他走后,当场就笑了出来。
顾承旭看了她一眼。
时闻竹又连忙捂住嘴巴。
“一大清早的,你傻笑什么呢?”
南言励从帐篷里出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一脸水肿的模样惨不忍睹。
“你才傻笑!”
时闻竹瞪了他一眼,瞥了眼已经开始直播的摄像头,没有提醒他。
“你的脸……怎么回事?”
吃早饭的时候,唐归晚总算注意到他了。
见到修景砚这张肿到变形的脸时,她吃了一惊,困惑不解,忍不住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问:“疼不疼?”
其实并不疼。
难得媳妇儿关心他了,修景砚当然要表现了。
“嘶……”
他抽了口凉气,声音装委屈:“有点儿。”
“明哥,要不要看看医生?这肿得有点厉害。”
宋遇青忍不住道。
这看着都疼啊。
那脸皮都绷得发亮,都快能当镜子用了。
“真疼啊?”
唐归晚凑近仔细看,又忍不住戳了两下。
“这谁咬的?”
所有人:“……”
唐爷,咱能好好说山下的人话不?
这得什么嘴巴才能嘬成这样啊?
驴吗?